这一幕深深地震撼到了邢冷。
邢冷原本以为,云殊醒悟过来,知道对墨云锦的感情不简单,但不会这么快发展到这种地步,只怕墨云锦还有得熬,但现在看来,是他自己想错了。
哪里还需要熬啊?
爱不爱一个人,从行动都能看得出来。
就好像现在的云殊,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里,都透露着对墨云锦的在乎。
他这种在乎并不明显,但是个人都能感受得到。
邢冷震撼了。
再看着那躺在床上,疲惫沉睡着的墨云锦,他的心里长吁一口气,为墨云锦感到高兴。
这么久了,她终于得到了解放。
邢冷没有催云殊,离开上房,坐在主院苑落当中。
他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空,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沉闷。
云殊很快从上房里出来了,看到邢冷那略显压抑的背影,他有些诧异,上前说道,“有心事?”
邢冷猛地回神,那飘离的思绪自此收了回来,“没。”
他回答很简洁。
云殊也认识他多年时间了,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有心事,只是不想说而已。
对此,云殊表示理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能够说出来的就会说了,不能够说出来的,就只能自己想明白了。
“她怎么样?”
知道邢冷不想多说那些事情,云殊也不问下去,把话题拉回到墨云锦的身上。
说到自己的饭碗,邢冷又恢复回那一副禁欲模样,“她的身体并不好。”
云殊一听到这里,当即就急了,“她今日在摄政王府门前昏倒,被摄政王所救,摄政王说她的身体很是虚弱,这……”
“是真的。”
虽然很诧异这其中居然出了这种事情,但看着云殊那模样,邢冷也知道在摄政王府的事情并不简单,他有些无奈说道,“她的身子骨其实还算不错的,只是有顽疾在,还真的不乐观。”
作为一个医者,邢冷很客观地说着关于墨云锦身体的情况。
而云殊呢,这次可是真心实意地担心着墨云锦的身体,他开口就问,“有什么顽疾?”
既然邢冷能够说出‘顽疾’二字,可想而知邢冷是知道这个中事情的。
云殊的追问,让邢冷皱了皱眉,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些事情告诉云殊。
云殊是谁啊。
那是从小跟邢冷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说句不好听的,邢冷撅起屁股,他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了。
看到他这模样,哪不知道邢冷这是在犹豫。
他当即开口道,“她说过要给我机会,而我也需要了解她,所以这些事情我应该知道的,不是吗?”
“你说过你希望她好,我了解她,对她好,你所希望的也会达到。”
为了能够让邢冷把真相说出来,云殊也加大了筹码。
而他说的这些话,还真的是戳到了邢冷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