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
“咳咳!”莫良辰轻声咳嗽了几下;秦然脸颊一僵,跪倒在地说道:“皇上,家中妾室目不识丁,不识大体,还请皇上不要怪罪!贱婢,在皇上面前你怎敢称妾?”
四姨娘闻听,整个身子都匍匐在地上,抖着嗓音说道:“奴婢,奴婢翠绿见过皇上!”
“抬起头来!”
翠绿好半天才勉强自己扯出一个笑容,慢慢抬头,文帝吓了一跳,不悦的皱眉吼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翠绿吓得趴在地上说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婢,奴婢这是被我家老爷打得!”
“秦然,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皇上,臣知罪,臣这也是在知道她偷人的情况下,脑袋一热,也就下了手……”
“嗯……虽说情有可原,但是你动手未免有些过火了!”
“是,臣知罪……”
又是这三个字,文帝头顶青筋暴起,最后一指地上的女人,喊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翠绿先是吓得魂不附体,最后终于缓过神来,盈盈垂泪说道:“皇上,奴婢也是遭人陷害的……”
“谁想害你?”
“奴婢以为,奴婢以为就是家中的二姨娘……”
“你别胡说!”秦然气得跳脚。
可翠绿眼下只要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就决计不会轻易放手,抬头说道:“老爷,妾今日白天只喝了二姨娘端来的补汤,而后身子就软的丝毫没有力气……
然后,然后那厮就趁着妾身神志不清的时候摸进来,妾身也是受害者啊!”
“胡说,我儿从来就没去过尚书府,又怎会知道哪个是你的院子?”
“不对啊!丞相大人,贵公子可是去过的,不只去过,你家公子还在蜜儿及笄当日,在我家后花园就当着众人的面儿调戏与我,要不是我大哥及时出现……”
文帝眼神一冷,说道:“丞相,难道你家公子不知道蜜儿已经婚配?”
“这个,那个……臣想,那日我儿一定是喝醉了,才会做出那般荒唐的事情……”
“既然丞相已然承认,那就是说,你家公子去过尚书府,想必那日人多嘴杂,若是听得下人的话,大概也知道几位姨娘的住处了吧?”
“荒唐,荒谬……皇上,郡主这是在信口开河,诬陷我儿……”
“行了,丞相公子在什么地方?”
下面的一位小公公说道:“回皇上,如今丞相公子正在御医那边……”
“他们怎么说的?”
“……脑中有淤血,正在想办法清除……”
文帝一摇头说道:“秦然,你下手未免太过了一些!”
秦然又跪倒说道:“皇上,当时臣脑中一热,就冲了进去……”
“皇上,父亲平日不是这样的,我听说当时他是喝了一点小酒,只怕是酒气上头……”
“皇上,依奴才看,秦大人这就叫酒壮怂人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