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要不说他们才是一对……”
周围沸沸扬扬的叫骂声,随着漫天盖地的烂菜叶、臭鸡蛋、小石子……都纷纷丢向了秦然。
漱玉慌忙躲闪开来,低声说道:“老爷,您一路走好……对了,这是夫人给你的……夫人说老爷这辈子做梦都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二姨娘扶正,如今,她也不站着那位置了,都给你!”
说完这句话,漱玉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丢在秦然脚下。
秦然低头,上面那赤红的休书二字,让秦然备受刺激,最后抬头对着已经今非昔比的威烈侯府喊道:“夫人,你不能这么对待我;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
“各位官爷,那我家老爷就麻烦各位照顾了!”漱玉微笑着说完,就灿然转身离去。
一个官差有些泄气的看着漱玉的背影,而后又看着囚笼之中,秦然脚下的那包细软,眼神闪烁了几下……
等到那囚笼已经走远,漱玉有些懊恼的说道:“小姐,都说老爷是只狼,咱们好不容易把他弄出去,你怎么又要给他送银子?万一他又回来,那咱们不是得不偿失?”
羽蜜转转手腕上的玉镯,低声说道:“回来?你觉得你家小姐会让他回来吗?”
“小姐是什么意思?”
“呵呵,傻丫头,你以为我给他银子是让他保命?……殊不知,那才是他的催命符……”
“小姐在说什么?奴婢还是不懂……”
“世态炎凉,人心不古,你以为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包银子丢给他是为了什么?”
“小姐,你是说……说,会有人想要……劫财?”
“小丫头,人心隔肚皮,不是每个人都能被看透的;就拿秦然来说……若不是我曾经经历了那些……又怎会知道他这一脸憨笑的表面之下,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呢!”
“小姐……您就别多想了;反正以后咱们家的院子就清净了,再也不会有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了。”
“但愿如此……”羽蜜感慨地说着。
送走了秦然之后,威烈侯府里面张灯结彩,似乎都在为三小姐秦羽蜜的婚事忙碌着。
这一日,羽蜜正在绣着自己的喜服,漱翠跑进来说道:“小姐,门外回报说是左相府的郭小姐来找你……”
“郭姐姐?还愣着做什么?请她上来啊!”
没一会儿功夫,郭灵月就缓缓的走上绣楼,入目到处是一片片绯红之色,却让灵月更显惆怅,走进羽蜜房中,却看到她一脸喜色的看着她,这倒让她有些大吃一惊。
看着郭灵月的表情,羽蜜也是有些迷惑,最后把灵月让到椅子上,门口的漱玉已经手脚麻利的端上了香茗……
看着羽蜜,却又看看两个丫头,灵月有些欲言又止。
羽蜜看在眼中,轻笑出声,说道:“漱玉,去厨房拿点糕点过来;漱翠,去叫邢大娘准备上好的午膳,今天我要留郭小姐在府上吃饭。”
两个丫头很识趣的退了下去。郭灵月脸一红,扯着帕子说道:“昭阳郡主,今日冒昧前来,也不知是否打扰了你,但……灵月在盛京,能说得上话的人好像只有郡主这么一个……”
“郭姐姐,今日是何事?你不必着急!”
“郡主,前几日九皇子来府上,与父亲字里行间攀谈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是在向父亲有意无意的说着立妃的事情,爹也觉得九皇子似乎有意要向我提亲……我……”
“提亲?那左相的意思如何呢?”
“父亲似乎也不喜欢九皇子的为人,所以当时也只是装傻充愣的蒙混过去,可是……可是……若九皇子真的上门来提亲,父亲又怎敢拒绝?所以我……没有办法,只能找郡主来商量对策!”
看了灵月一眼,羽蜜笑着说道:“郭姐姐,其实这件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眼见着灵月已经快哭了出来,羽蜜也只是轻轻叹息,最后又看了几眼郭灵月,有些残忍地说道:
“姐姐难道就没听过一句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难道你真的以为靠别人就能得永生?”
“我没有,只是,我一时心慌意乱,我真的是一点主意都没有了,我实在是没了办法,所以我才会……”
看着郭灵月的表情,羽蜜最后低声叹口气,轻声说道:“郭姐姐,我问你,你来找我,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打算,却不敢开口?”
郭灵月闻言,双颊绯红,最后低下头说道:“我……其实,其实……”
“你其实……心中已经有了人,是不是?”
轰的一声,炸得郭灵月满脸通红,最后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我没……那个,就是,其实……我觉得,不,是我爹觉得……也不是,其实是我,我爹……”
嘶……呼……,羽蜜轻轻的喝了一口茶,轻声说道:“其实,就是你……看上我大哥了,是不是?”
咿呀一声,没等羽蜜说完,那边的郭灵月已经冲了出去,几乎是夺路而逃……
羽蜜一挥手,漱玉与漱翠又笑着在门口将郭灵月拦住,最后低声说道:“郭小姐,你急什么,你不是来找小姐商量事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