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蜜撇撇嘴角,这只老狐狸……。
佯装可怜兮兮的说道:“娘,人家头还痛呢!”
“好了,好了,娘不说了!娘给你揉揉。”母亲那温柔的指尖划过她的长发;羽蜜满足的眯上了眼;却在此时出其不意的问道:“娘,那宫里才回去的容妃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指尖微微一僵,最后低声说道:“这跟你没什么关系。”
“娘,我看得出来,你跟大舅舅都很紧张这个人,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跟姨母又有什么关系?”
大夫人长久的叹息,最后将羽蜜的身子翻转过来,低声说道:“蜜儿,这容妃……在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就一直伺候在皇上身边,可以说是皇上的贴身宫女……但不知为何,皇上对这个比自己年长不少的女人动了感情……”
“既然皇上对她有情,那她为何不曾住在宫中?”
“蜜儿,这皇家内苑,本就是权势相争,当年你姨母也并不喜欢皇上,还不是为了皇位,太后娘娘就选中了你姨母……当时这容妃已经侍寝,太后知道之后勃然大怒,又恐会惹来你外公的不悦,所以就将她送走……”
“送走了?又怎么会有三皇子?”
“那是……呵呵,自古以来男人的劣性,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直到皇上登基,册立你姨母为皇后之后,他又悄悄派人将容妃接进宫,就在你姨母产下皇长子之后,她也偷偷的孕育了皇三子……”
“呵呵,好个心机深沉的容妃,既然她都有了孩子,怎么又会被送出宫去?”羽蜜摆弄着发尾,有些兴趣的闻着。
大夫人眉头深锁,最后低声说道:“造孽……这容妃当时恃宠而骄,在她怀孕期间,皇上还另有一个妃嫔有孕,她竟然为了独占皇上的注意,就……命人将那女子活活淹死在苏兰宫的后井之中;
这件事惹恼了那位贵人的娘家,同时也激怒了当时尚在人世的太后,她老人家不顾皇上的哀求,将容妃赶出宫去,并下了懿旨,永生永世不得再入宫……就连皇三子也不得入宗庙……”
羽蜜眼神冰冷,好一个有手段的女人,明明早已被赶出皇宫,却又能在二十年后安然的回来;而且她身边那不清不楚的女娃,皇上竟然毫不怀疑的就承认是六公主,想必这些年前,二人暗通款曲,根本就没有断过……
羽蜜抬头,看着母亲欲言又止的模样,轻声问道:“娘,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蜜儿,当年……她被赶出皇宫,虽说是太后下的懿旨,但当时的皇后娘娘并没有反对,而且也对她这般蛇蝎心肠加以唾弃,娘只怕,如今她卷土重来,你姨母却深陷冷宫,难免会遭到她的报复!”
羽蜜点头,皱眉说道:“娘,这件事我会命人传话给姨母,让她多加小心;但是事出突然,这个容妃我只能从长计议……只怕还要姨母在忍耐一阵子……”
“蜜儿,娘不是这个意思,这尚书府内已经脏乱无比,你我母子深陷其中已是自身难保,娘不想你再涉及其他危险……”
“娘,你放心,这些事情,总要有人处理;这些脏乱,总要有人打扫不是?”
大夫人看着羽蜜言之凿凿,却又不知该如何解决。
羽蜜吃了午膳,回到房中,漱玉已经低垂着头走了进来,低声说道:“小姐,奴婢已经查清楚了,这东院的奸细,他不是别人;正是大少爷派来给咱们守院子的侍卫长……”
“哦?有意思,漱玉,跟我说说!”
“奴婢暗中查探了一下,那侍卫长叫魏源,是禹城人士,更巧的是,咱们三姨娘也是禹城人士,奴婢就派人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二人是自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后来战乱,一个被人卖进咱们尚书府;另一个则参军……”
“呵呵,竹马弄青梅,还真是一段佳话;只不过……玩到我头上来了,那就是找死……”
“小姐,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怎么做?那就要看我那个爹要怎么做了!”
“什么?小姐,你想直接告诉老爷?”
“怎么可能?如今琉璃院里那位肚子里面可是揣着一位呢,我怎么可能会去秦然那儿自寻死路?”
“那小姐打算……”
“呵呵,我没什么打算,只不过是想在秦然眼皮子底下落井下石罢了!”
漱玉现在对于自家小姐完全木有担心,相比较而言,她倒是更担心那些以前跟小姐结仇;未来要当小姐对手的人……
已经过了二月,三姨娘那肚子终于初见端倪,有些圆润的身子让秦然每日乐得合不上嘴;但二姨娘的眼神却是越来越凌厉,而秦羽璇却是越来越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