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璇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叫道:“王爷,不是我的错,我也是……我只是……”
“嗯?大姐,这下你看明白了吧……我身上这到底是什么?”
牵强的扯着嘴角,秦羽璇语带哭腔的说道:“是撞伤,是撞伤……妹妹,是我眼拙,没分辨出来……”
“早说呀!你害得大家都没了胃口;尤其是萧山王,你瞧瞧人家,一大清早赶回来,你这不是给人家难堪吗?”
秦羽璇双手紧握成拳,恨不得上前去撕烂羽蜜那张笑脸;但是在接触到萧玉祁那双会吃人的眸子的时候,又吓得魂飞魄散……
回了自己房中,身子还未坐热,卓嬷嬷却已经一脸阴沉的走进来,轻声说道:“小姐,夫人有请!”
羽蜜叹口气,起身笑脸盈盈的跟在卓嬷嬷身后进了母亲的佛堂;大夫人此刻正背对着羽蜜,听到卓嬷嬷的回话,声音一冷,说道:“蜜儿,你跪下!”
羽蜜倒是很乖顺的跪了下来,大夫人转过身,脸上已经泪迹斑斑,走到羽蜜身前,想要伸手,却又下不去手,最后捂着嘴嘤嘤啼哭,摆着手……卓嬷嬷退了下去。
房内只剩下母女二人,大夫人凄凉的说道:“蜜儿,那人是谁?”
“什么是谁?”
“你还想骗为娘?你别以为今早你蒙混过关,我就会不知道,说,到底是谁?”
羽蜜撇撇嘴,果然老娘就是老娘,抬头轻声说道:“娘以为是谁呢?”
“是……是……是他?”大夫人此刻再也不淡定了,急忙走到羽蜜身前,将她拉起来,左看右看,最后心疼的说道:“蜜儿,他,他有没有对你做一些变态的事情?”
羽蜜嘴角一抽,脑海中浮现昨夜的画面,如果这样、那样都算变态的话,他确实挺变态的;想到这里,脸一红,大夫人一见,整个人呆若木鸡。
扯住羽蜜叫道:“蜜儿,你痛不痛?他这个阉人竟敢对你如此放肆,我一定要去你外公那里,就是拼了我的性命不要,我也不能让你再被他祸害了!”
“娘,那个……他没有祸害我;他只是……只是因为我……因为我睡姿不好,就教训了我一下!”
“睡,睡姿不好?这怎么回事?”
“这个……其实就是昨夜我正睡觉,他来找我,偏巧看到我那个不雅的睡姿,便随手丢了几颗花生米,矫正了一下我的睡姿,就,就这么简单……”
“啥?他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你房里矫正你的睡姿?蜜儿,你在跟娘开玩笑?”
“不是,他才不是大晚上不睡觉;他是来告诉我,让我去警告大哥,最近莫要再风头尽显,难免会让皇上忌惮……”羽蜜马上转移大夫人的注意力。
大夫人身子一抖,手上的念珠撒了一地,有些不安的看着羽蜜,说道:“皇上……如今连你大哥也放在眼中了?他这是要……对晋国公府下手了?”
安慰的拍着娘亲的手,低声说道:“娘,你别怕,竟然莫公公给了警示,咱们小心提防就是!”
“蜜儿,虽说你大哥的事情重要,但是娘不想你如此就屈就与一个阉人,娘……舍不得!”
“娘,我早说过,莫良辰是我自己的选择,没人能左右我,没人能控制我……别替我担心,再说……有了他在身边,想必外公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
“那,那你大哥那边……”
“娘,大哥固执,总是以为只要他能出人头地,晋国公府就能再次出头,只不过,他看不到朝堂上的诡辩莫测;更不清楚这皇家内苑的腌臜朽败;如今他越是要强出头,外公那边反而更危险,所以,我想让他称病一阵子……”
“娘,娘知道了,娘明日就派人去你大哥的军营之中,就说娘身体不适,让他回来一趟,到时候娘自然会跟他说!”
一提起大哥,羽蜜忽然皱眉,不确定的再次看了一眼大夫人,低声问道:“娘,我记得四姨娘出事之后,咱们院子好像一直有大哥的人把守着不是吗?”
疑惑的抬眸说道:“是有啊!”
羽蜜嘴角扬起,有了人把守,竟然还能探知我这东院的动静,看来这人的手伸得倒是挺长的,不过……鹿死谁手,那还要看以后!
羽蜜回到房中,漱翠绞着手在房内来回踟蹰不安的走着,抬眼看到羽蜜,慌忙叫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不好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三姨娘……三姨娘那琉璃院传来消息,说是昨日三姨娘晕过去,请大夫过来,已经确诊三姨娘是有喜了……”
“什么?再说一遍?”羽蜜倒是气定神闲的挑着眉头又再问了一遍;漱翠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说道:“三姨娘有喜,听说老爷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