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身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九皇子,萧山王在鹤延宫等着你,说是有要事相商!”
等到凌墨萧转过身来,那说话之人已经没入人群,再也找不到踪迹。凌墨萧思索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前往。
鹤延宫是一座早已荒废多时的宫殿,据说是前太子的寝宫,但是自从前太子一门被诛,这鹤延宫基本就成了无人问津之地。
凌墨萧踩着积雪厚重的脚步进了鹤延宫,眼前是三双六只脚印,这就更加肯定了萧玉祁就在这里的信念;凌墨萧迈开步子,直奔鹤延宫……
人已经踩上台阶,那破败的房门迎风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凌墨萧再次向前走了几步;但里面此时却传出咿咿呀呀之声;有些好奇的透过已经漏风的窗子望进去,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股寒流从脚心往上窜起;而后又开始从心底糜烂出一丝热气……
此刻里面发出咿咿呀呀之声的非是旁人,正是那平日一脸禁欲,装得道貌岸然的萧山王;此刻他衣衫半褪,却像只发情的母狗一般哼哼叫着……
而他身后那一脸狎侮神情的兄弟二人,正用尽手段在折磨着他;而他却好像十分享受;哎哎叫着……
其中一人狎笑着说道:“王爷,咱们兄弟就知道你一发浪,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呵呵……什么狗屁六公主,不过就是个花痴,哪儿有咱们白白嫩嫩的萧山王带劲呢?是不是?”
听着他们的浪声浪语,萧玉祁不但不恼,反而用力的摇着身子说道:“快点,什么公主,我才不要,我只要你们两个人就好!”
……窗外之人浑身僵硬,想要收回视线却只能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荒唐的一幕;一阵冷风顺着窗户吹进去,萧玉祁打了个寒颤,迷茫的狭长眸子抬眼看去,却正好对上一双木然的鹰眼……
此刻的情潮似乎立刻褪去,萧玉祁咒骂道:“该死……。”
二人也抬眸看过去,眼中浮现了杀机……凌墨萧看在眼中,翻身就想要冲出去;但眼前一阵飞花,一人将雪地上的积雪扫起,迷了他的眼;另一人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脖颈。
萧玉祁慌忙的罩了衫子冲出来,眼见是九皇子,眼中浮现杀机,嘴角一冷,说道:“九皇子,既来之则安之,你又何必急着走呢?”
凌墨萧心头打鼓,最后撇嘴干笑道:“萧山王,刚刚本王有些微微醉意,走错了地方;如今正打算回父皇那里去……”
“哦?走错了地方?呵呵,那还真是不巧,你说……有些地方走错可以再回头;但有些地方,好像就再难回头了吧?”
凌墨萧只觉得喉咙传来咯吱的声音;马上冷声说道:“萧山王此话怎讲?咱们可是同一条船上之人……”
“呵呵,九皇子,一条船上的人,也可以在半途换掉……”
“你……萧玉祁,别忘了我可是九皇子,这里可是皇宫!”
“那又如何?既然你看到了不该看的,那就该死!”
“不该看的?萧山王在说什么?本王刚刚有些微醉,根本就没看到什么东西……”
“呵呵,装傻,很好,只不过……我看你还能装到何时?不如本王现在就送你下地狱;你说这天寒地冻,九皇子酒后失足坠井,这也是一件人间憾事……”
“萧玉祁,你敢……”
“你说呢?”
“我……”
“九皇子,九皇子,你在哪儿呢?皇上找你……九皇子;哎呀,还愣着做什么?不是说刚刚看到九皇子往这边来了吗?快点找啊,皇上等着呢!”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尖锐嗓音,而后声音越来越大,萧玉祁皱紧眉头,看着凌墨萧;最后咬牙说道:“九皇子若是还想与本王合作,那你就给我发誓,今日看到的一切,绝不外传……”
凌墨萧马上指天为誓,信誓旦旦的说道:“若违此誓,本王一定断子绝孙!”
最后将凌墨萧推倒在地上,萧玉祁整理里衣襟,飞快的与那两名侍卫又出了鹤延宫。
一会儿工夫,就看到一个身材精瘦的太监,一脸焦急的冲到凌墨萧的眼前,说道:“哎呦喂,九皇子啊,皇上急着要见你呢!”
“父皇?找我何事?”
“这奴才怎么知道?您还是快这点儿吧!”
凌墨萧浑浑噩噩的跟着太监身后,就出了鹤延宫,等到他来到宣德殿外的花园,却发现文帝早已不知去向,那太监愣在当场,问道:“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