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是这样的事情,就要两说。”
“他要是说接受的话,心里会感觉舒不舒服?
咱们只是光站在徐家的立场上想问题,认为这是对苏沐的一种荣耀,可你们考虑过他的想法吗?
他只要按部就班的前进,难道说会缺少这样的追随者吗?
不会的,而且那样的追随者是最铁杆的,而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咱们强加给他的肯定得有磨合期。
而在磨合的时候,这群人会不会对苏沐服气都两说。”
“爸,要不这事我和苏沐说?”
一直保持沉默的徐春廷突然间说道。
“你说?”
徐中原重新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后慢条斯理喝着,眼神温暖的说道:
“你应该清楚,这种事情谁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你来说自然是最好的。
可要是说苏沐真的拒绝,你那边可就是没有了任何回旋余地。
而且这么给你说吧,苏沐今时今日所拥有的能量和底蕴,已经不是说你想要舍弃就能舍弃的,必须高度重视。”
“我知道。”
徐春廷何尝不清楚这些,但就是因为清楚,所以说他才要和苏沐面对面的聊聊这事。。。cop>毕竟说到底都是自己不想要舍弃现在唾手可得的前途,是要有所取舍。
要是说连这种和苏沐正面谈话的胆量都没有,徐春廷还谈如何治理天下。
“其实我最近已经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爸您说的对,机会摆在眼前,我为什么不能去争取?
既然准备去争取,那么就要有所舍得。
那些跟随着我,跟随着徐家的人,我给他们找到苏沐,便是最好的去处,相信他们也能看到苏沐的潜力。”
“这事的关键就是苏沐,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爸,您不是说就这事已经和周老那边商量沟通过吗?
周老是同意的!
他老人家都同意,我这边和苏沐聊起来就有底牌。
您说的对,今时今日的苏沐早就不是以前的官场菜鸟,可恰恰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敢这样和他谈这事。”
“你说一个有掌握实权的机会,苏沐会错过吗?”
“以前或许会,但现在却绝对不会。
因为苏沐知道,只有自己掌握着绝对权力,才能够在将来为老百姓做出更多实事。
你不掌权,谁会听你的话?
这是很直白的一件事,以着苏沐被官场磨练出来的智慧是能看透彻的。”
书房中出现短暂的静寂。
然后徐中原慢慢站起身,波澜不惊的说道:
“这事就这样做,明天苏沐过来后,春廷你和他亲自谈谈这事。
要知道,这是好事,别办砸。”
“我会的。”
徐春廷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