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哭笑不得:
“这不是怕你着急吗?”
朱棡嘴角一撇:
“我在你们心中就是那样饥渴的男子吗?”
朱标再度苦笑:
“三弟你误会了,为兄说的着急,是指你就藩一事。”
“毕竟要没有你,岳父大人如今已逝,就冲这个,三弟你的就藩资格也是板上钉钉。”
“既如此,在你离去之前,父皇母后当然要看你成家了。”
“至于二弟那边,婚事早已筹备完毕,总而言之,如果一切顺利,明年开春,你就能去太原就藩了。”
朱棡双眼一亮:
“哦?父皇这次,居然这么爽快?”
“那这提亲,的确是越早越好了。”
“省得他老人家再变卦,毛巾!”
朱标一愣,然后赶忙将洗好的毛巾递过去。
朱棡大手接过,仔仔细细的擦了一遍脸,便叫晋王府的下人们拿来他全部的衣裳。
精挑细选片刻,里里外外换了个透新,照了照镜子,觉得满意之后又洗漱了一遍,才迈步走出卧房。
没办法,就算是包办婚姻,也是一辈子的大事,朱棡把自已收拾的利索些,也在情理之中。
何况他要娶的人乃是常遇春的小女儿,漂不漂亮且不说,反正是一定不能离的!
好在想着大嫂那娇俏的容颜,朱棡也有了一点信心:
“既然是同父同母,应该不会相差太远。”
“三弟你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
朱标点了点头,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讪讪一笑:
“呵呵,对了三弟,我们此次既然是去鄂国公府提亲,那么有些事,就暂且搁置吧。”
“不然搞得大家都难看,何必呢?”
朱棡闻言,并不意外,他就知道朱标打着这个心思,不止朱标,朱元璋和常遇春怕也是这样想的。
否则这亲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提上日程?
可对朱棡而言,跟常薇完婚,的确利于就藩,既如此,双赢的局,朱棡也就不铁面无私了:
“知道知道,遇春叔马上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丈人,一个女婿半个儿,我怎么可能让他流浪街头呢?”
朱标当即如释重负:
“呼~有三弟此话,为兄今后就是每天伺候你,也心甘情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