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嘿,太好了!”江夏对这个早慧的妹妹有点无从下嘴的感觉。她能自已想通是最好不过的,要知道不在这个时间点考上大学。那耽误的可是一辈子啊。
“东顺来!”江夏停下脚步看着招牌,口水流了出来。
啧啧,又遇到个名店啊。
火锅啊,羊肉啊,好想吃。
“妹,为了庆祝你做出明智的决定,哥哥决定庆祝一番!”
啧,江秋小白眼一横,打散了江夏的话头。
“哥,就算你去医院了,也只是个实习医生。撑死了领二十六级工资,那就是三十三块,这三十多块钱,你要养我们两个拖油瓶多久啊?”
“你以后还要娶媳妇,不省点?”
江秋掰着手指给不靠谱的哥哥计算着。
江夏愣了。
这么算起来,好像还真够悬的啊。
我江夏,得搞钱。谁也拦不住!
拒绝了东来顺的兄妹几人,钻进了东来顺后面的小巷子里,
按江夏的说法就是街角巷尾藏美食。
走过一个大院,发现街头拐角处就有家简陋的店面。门口挂着个布帆,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小笼包豆汁。
布帆下面叠着好几个蒸笼,闻闻飘散出来的雾气,香!
“老板,包子咋卖!”
憨厚店长嘴角有点红肿,连连摆手:“可不敢叫老板,现在公私合营了,得叫同志!”
得,又犯错了。
江夏告罪一声,要了三笼包子和一杯豆汁。
“菜馅还是肉馅,菜馅是白菜粉条。”
“来肉馅的吧。”
“没有。”
“卖光了?真遗憾。”
“不是,没抢着猪肉。”说着指指嘴角的红肿。
还真是过枪的啊~~,打赢了就有,输了就没呗。
不一会包子端了上来。店长压低声音:“一笼七分,和一两粮票。没粮票得一毛。祖传手艺,概不赊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