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小到大跟着姐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白眼?被多少人驱赶?
姐弟二人为了寻得一个安身之所,在废弃厂房和荒芜桥洞之间四处乱窜,宛如两条仓皇失措的流浪狗。
甚至长大之后,那帮家伙依旧不把自己当人看,当着外人的面对自己呼来喝去,完全就是可以被人肆意嘲弄的小瘪三!
这一切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不够狠!
只要这次完成了龙哥的交代的差事,杀了人,当上了夜总会经理,看谁还敢小瞧自己!
到时候,姐姐也不用再跟黑涩会头子虚与委蛇,做什么见鬼的会计,被那群龌龊的家伙编排、嘲弄。
‘杀!’
‘子雅长轩,管他是谁,杀了就能出人头地,杀了就能吐气扬眉,杀了就能荣华富贵……’
……
“长轩兄弟,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正在这时,刺青男盯着面前怔怔出神,脸上的表情时而凶狠、时而欣喜、时而温柔的初哥,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啊?”子雅长轩这才从自己的幻想中挣脱出来,注意到四周怪异的目光,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不过很快便掩盖了下去,“当然有!你再说一遍……”
刺青男强忍住骂人的冲动,扫了一眼四周浓重的夜色,耐着性子重新介绍了一次。
“什么?!还有个孩子?”
子雅长轩正沉浸在别墅里只有两个人的惊喜中,就被接下来的一个信息镇住了,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句。
“TMD,小声点!”
刺青男吓得差点上去捂住他的嘴巴,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而后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初春的夜晚雾气浓重,十步之外就是浓稠的黑暗。
还好,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并无异常。
“怎么?长轩老弟刚才还满嘴大话,这会儿,却被一个孩子吓住了?”
莫西干长发也凑了上来,讥笑着讽刺了一句。
“什么吓住了!我只是有点儿惊讶。”
子雅长轩反驳了一句,透过栏杆,望向沉睡中的别墅。
“别乱说!”刺青男不怀好意地瞪了手下一眼,怂恿道:“长轩老弟年纪轻轻,正是蹈锋饮血之时,哪里会知道什么叫怕?”
“别墅里除了苏沫橙之外,还有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不过是个爹死娘改嫁的玩意儿,不必在意。”
“进去之后,你只管两刀将那小娘皮捅死,其它的事情自有我们去处理!”
一阵夜风吹过,子雅长轩深吸了一口气,寒彻入骨,“好!”
“慢点儿!”
刺青男和莫西干长发对视一眼,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奸笑,悄悄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地痞流氓里也会有偏才。
即便在苏沫橙的特意要求下,安保公司已经升级了防盗系统,可还是被无声无息地破解掉了。
再次进入空荡荡的庭院,望着黑暗中宛如水晶宫殿的别墅大厅,刺青男和莫西干长发还是忍不住一阵腿软。
毕竟,上次的诡异场面可是给一众小混混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看着站在门口,踟蹰不前的众人,子雅长轩略有疑惑。
“长轩兄弟,你……你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