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女人,也已经醒了,瑟瑟发抖的缩在床的一边。
詹布这个男人,又凶猛又不懂得怜惜女人。
只要一回头,就会把她折磨的几天下不了床。
他……他根本就不是人。
可是要在这个镇子里生活,她只能依靠詹布。
想想隔壁的小姑娘,她的下场已经好很多了。
詹布看着周拓的样子,心里其实是很不屑的。
他跟周拓不同,他连可以攀附的人都没有,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
当年他只是一个孤儿,跟野狗抢饭吃,在羊圈里睡觉。
冬天太冷了,他就把羊皮活剥了,裹在自己身上。
每次都会被人打的半死,甚至奄奄一息。
即便如此,他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活下来的代价,就是残存的人性,也没了。
“出了什么事?”詹布把枪扔到一边,用脚尖勾了把椅子坐下。
周拓自己找来水喝,整整喝了两大碗,才缓过劲,“我的秘密据点被人给端了,死伤无数,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活下来。”
“阿熊呢?”詹布对于他的遭遇,丝毫不感到奇怪。
想在荒漠之中活下去,要么对方死,要么自己死,就是这么简单。
周拓没想到,他第一句话问的是阿熊,“他跟对方纠缠,我才得已逃走,现在不知道是生是死,以他的大块头,应该很难死才对。”
詹布略带嘲讽的看着他,“你应该带着他一起逃走,他比你的作用大。”
詹布一直想招揽阿熊,怎耐阿熊这人死心眼,以为周拓对他好,便也对周拓死心塌地。
好个屁!
周拓只不过在他最饿的时候,赏了他一碗饭。
之后,就把他当牛一样的使唤,什么当过人了?
周拓对于詹布的讽刺,如鲠在喉,“只是一头野牛而已,我还得向周少汇报,明天一早,你安排车,让我走!”
“不行!明天一早,我们要抓走封瑾的未婚妻,你跟我们一起行动,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她就在军营当中!”詹布信心很足,因为他手里有最终极的武器。
“行吧!给我找个地方睡觉。”周拓也知道他手段狠辣,对于抓人的事,他并不担心。
当然,他也没有把晚上见过乔月的事,告诉詹布,大概是自信心在作怪。
要是让詹布知道,他输在一个女人手里,一定会笑话他。
詹布骄傲的性格,也让他懒得去问细节,反正周拓就是个没用的蠢货,连阿熊都不如,能打败他的人太多了,但是在他面前,这些人统统不够看。
乔月在临走前,把密道的门堵了,她知道的门都堵住了。
回去的路上,还顺便堵了一个。
王猛被烟呛醒,眼瞅着要没有活路了,只得拖着坏腿,冲出房间,往过道外面跑。
一路上,被好几个人撞倒,原本的逃跑路线也根本不知岔到哪去了。
可能是他命不该绝,误打误撞找到一个出口,捡回了一条命。
最后到底有多少人活下来,他也不清楚,反正他是半死不活了。
阿熊一路紧紧的跟着乔月往回走,他完全没意识到乔月是在把他往敌营里带。
这时,天已蒙蒙亮。
两人经过一处小水坑,是从地底冒出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