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秦淮茹也不好多问,随即提着口袋去厨房做饭去了。
他则找来煤油灯,开始加工鱼竿。
“柱子,你买的是什么肉啊,肉皮都没带。”
秦淮茹拿着肉看了好一会儿,硬是没认出来,反正看着不像猪肉,跟羊肉也不同。
“牛里脊啊,这一块肉最嫩了,等会儿你把肉切薄一点,咱晚上涮着吃。”
何雨柱跟秦淮茹解释了一下,也没打算帮忙,他的鱼竿都还没忙活清楚。
加上他娶秦淮茹可是让她照顾自已的。
可不能反着来。
“你买到牛肉了啊,这可不便宜。”秦淮茹感慨了一句又说:“不怕你笑话,我长到这么大,还没有吃过牛肉呢。”
她没瞎说,牛还是主要的生产工具,卖的比较少。
要是村里有牛老死了,也是卖到食品站,根本没机会吃得到。
她家也没养牛,就算养了也是耕地或者卖钱。
“没吃过牛肉啊,不过没事,你跟了我什么都能吃到,你能切多薄就切多薄,最好是跟相亲那天吃的涮羊肉一样。”
何雨柱也没多想了,切厚切薄都看秦淮茹的技术。
这年代不管是农村还是城里日子都不好过。
不过大家都穷得好好的,幸福指数还挺高的。
所以四合院的大妈整天乐呵呵的凑到一起扯闲篇。
“哎,我知道了。”
秦淮茹便去忙活了起来,先得把白面蒸上,蒸一斤四两,二两一个正好做七个。
柱子吃三个,雨水两个,她也两个。
她倒是想蒸二合面,但怕柱子生气,还是等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蒸着吃。
“柱子,我妈出来的时候,跟我交代了一件事儿。”
等他做好鱼竿,秦淮茹切着肉片突然羞涩的说。
“啥事啊。”
何雨柱一愣,秦淮茹不会变成伏地魔吧。
那就亏大发了。
不过不可能,原剧中的秦淮茹就没帮衬过娘家。
“就是我家里传下来个药方,男人吃了好,你要不试试?”
何雨柱出去的时候,秦淮茹想了半下午,柱子这几次喘气厉害。
以为他的病是那事办多了,怕身体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