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清感慨着,“牧然家好大啊。”
北溪“嗯”了一声,比起看到此景的习以为常更像是思绪在其他地方,从而敷衍了她一句。
大道转入小路,入了树林的小径,两人走了没一会儿,到了围栏外,徐文清隔着铁栏望着里面的大草坪,此时一只两角如花的小鹿从那粗壮大树旁走出,圆溜溜的眼睛往他们这儿看了一眼,徐文清吃了一惊,“鹿?”
那东西撒欢的跑开。
“喂。”
一道呵斥声起,北溪和徐文清望声音处投以视线,一人提着木桶过来走到距离他们三米外的地方。
光明正大的打量他们,语气不善。“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北溪视线在他腰间露出的黑色枪柄一扫,而后一脸无辜,“我同学说他们家这里能看到鹿。”
“滚一边玩去。”他看两人年纪轻轻,像是女大学生。“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北溪望着他,“我有个同学家在这里。”
那人怀疑的目光落在北溪两人身上,“姓什么?”
“他叫何诚,今天约我们来他们家玩呢。这里太大,我们两个迷路了。”
“你找错地方了。”那人挥挥手,示意两人可以滚了。
“等一下,他给我们的地址是这里啊。”北溪叫住他,“先生,难道这大草坪的人家不是姓何么?”
“不是。”
“可是他给我们的地址就是这里。他说他家有鹿。这里不是姓何的住,那是谁?或许是邻居,我们可以打电话问问他。”
那人不耐,“这里没有姓何的,是吴先生的家。你们被耍了,别在这附近继续晃,再让我看到,我就…”
他朝两人露出一抹笑容,却是杀意尽显,手从脖子处抹过。
北溪两人见况,惨白着脸“落荒而逃”了。
那人满意一笑提着木桶离开。
回到大路。
那惊恐的表情早已不在两人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徐文清蹙眉,“又是吴?”
这里难道不是牧家么?还是说北溪寻来的位置有误?
两人无功而返,北溪打不通他的电话。回到唐言蹊学校附近,等着人下课之后三人又去吃了一顿饭。
第二天,H市分局局长被革职查办,上头直接派了新的一个局长替代,当天就上任。李彦军不明所以的被送进了牢里。
直到那人出现在他的眼前,李彦军抓着铁杆的手显得无力。
“是你。”
北溪拉过来椅子在他面前坐下,他眼中从震惊到了平静,挫败到了坦然接受。虽是如此,看着北溪依旧还是狰狞面孔。
“没想到。”
他以为昨日的话只是北溪随口一言。
“我虽然不跟黑打交道。”北溪对上他的目光,“但界河另一边,没有钱成不了的事情。”
“你越界了。”李彦军眯眼,“等着被报复吧。”
北溪笑道:“你果然早就站了阵营。”
李彦军放开手退后,看着北溪叹息道:“你还太年轻了,想法也年轻。连自己的敌人是谁都弄不清楚,就这么鲁莽的打草惊蛇。”
“哦?你说的谁?牧家还是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