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是,要是自己还拿这个话题纠缠不休,他就要自己离开?
萧暮现在……好像已经不受她控制了。
余笙儿脸色惨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但是萧暮并没有看她,说完这话后,就离开了。
余笙儿死死咬住下唇,指尖陷入柔软的掌心,快要把皮肤刺破了。
妍妍感觉到了身上妈咪的发抖。
气到发抖,狠狠咬着牙关,恨不得把那口牙咬碎了。
……
第二天一早,余笙儿就出去带了个人回来。
据说是这一带有名的驱邪大师,很灵,成功驱走了很多邪气。
这大师是个光头,五官倒是周正,不过没什么辨识度。
身穿玄青色道袍,头戴一顶高帽,手上拿了串檀木珠子,一颗一颗的拈着。
他嘴里念念有词,小声重复着大家听不懂的“咒语”。
说实在的,不怎么像法师,酥酥觉得他更像和尚。
和尚这一块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余女士,我看这套别墅里气泽昏黑,想来是引鬼入住,邪气萦绕,才会引来那些不祥之物。”
余笙儿点点头,故意瞪酥酥一眼,才继续解释:
“是啊道长,要不是我丈夫鬼迷心窍引狼入室,我们何至于此?”
“……”
看来,这个副本确实快结束了。
因为,笙儿姨姨已经不和她假意友好,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道长摸了摸下巴才长出来的那点青茬,答道:
“不过,您放心吧,既然我答应您过来,就一定会想办法驱除掉那些脏东西的。”
九点钟,一场诡异的仪式准备完毕,本来现代化北欧风格的客厅,变得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旧址。
所有家具都被移开,留出一片空地,地上摆满了蒲团。
客厅灯全关了,只剩下一张木桌,桌上的烛光闪闪,上面有法坛,祭品和酒。
旁边站着的几个人敲起手上的锣鼓和小号,有人吹起唢呐。
尖锐怪异的声音流出,环绕在整个宽敞的别墅。
如暗夜的咏叹调,无比诡异,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