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的清算一遍,此次闻香馆作假所得赃款合计白银四万两,数额巨大,情况严重。”县丞说道。
“大人,陆娘子着实可恶,把兑了水的护肤膏子卖高价,这不是欺负人嘛。”齐少夫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陆知暖。
那眼神恨不得要将陆知暖撕碎了了事。
陆知暖就不明白了,自己从未与齐少夫人有过过节,这位齐少夫人作何这样恨自己。若说只是单纯买到假货,也不至于这般,似有深仇大恨一样。
“依我看,闻香馆就该早早关门大吉,也省得祸害人。”李夫人说道。
“就是就是,查封闻香馆。”
“按大燕朝律法,造假者,那是要坐牢的。冯大人是不会姑息这等人的吧。”秦清灵眼里冒着兴奋的光芒,陆知暖的下场终于来了。
“大胆,公堂之上,谁准你们喧哗的,本官难道还不懂律法么,还需要你来提醒,秦三小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
陆知暖看着大家恨不得这就让闻香馆关门大吉的嘴脸,心底一阵冷笑。高声喊道:“大人,民妇不服,民妇冤枉。”
“你还有何不服?”吴刑书斥问道。
“民妇要状告盛合馆,违反条约!”
此言一出,众人又沸腾了。
“这明明是闻香馆的事儿,怎么又扯到盛合馆了……”
“陆娘子怕不是疯了吧。”
“陆娘子,你这话何意?”吴刑书问道。
“大人,民妇与盛合馆订购包装瓶,是签订了保密协议的。我闻香馆的包装瓶式样,决不允许随便与他人使用。且,每次订购包装瓶,都是我家唐管事亲自与韩大掌柜商谈,每次订购的票据都要盖有民妇和韩大掌柜的的私人印章,这才算作数。”
“至于这位工头所说,民妇绝对不认。若是被韩大掌柜知道民妇越过他私下派人与钱掌柜订购包装瓶,这便算是民妇违反条约。试问,民妇明明可以通过正当渠道与韩大掌柜订购,又岂会冒着风险派这等人去盛合馆呢!”陆知暖说道。
冯则嘉点头。“陆娘子说的有理。”
“大人,不是这样,是夫人这次用的急,才派小的过去的。”工头说道。
“呵,再急,这事儿有唐管事在,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了。”陆知暖嗤笑。“再者,本夫人才刚从盛合馆订购完,乔家村作坊里包装瓶足够,本夫人什么时候缺包装瓶了。”
工头低头,眼珠子溜溜转,不知如何应答。
赵怀欣听了小丫鬟禀报的案情进展,也是眉头紧锁。百密终有一疏,若真如陆娘子所言,此事还需费一番波折。幸好韩大掌柜眼下不在清水镇,总能拖上一拖的。
冯则嘉眯眼看着工头,厉声问道:“你还有何话说?”
“小的,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听从东家夫人吩咐的,至于什么盛合馆的,小人不清楚。总之,与钱掌柜订购包装瓶的票据都在,夫人若赖账,小人也没法子。”
“既如此,传盛合馆钱掌柜上堂!”
彼时的钱掌柜正在柜台前头扒拉算盘呢,韩大掌柜去府城处理生意上的事儿了,这几日都回不来。
钱掌柜瞅了瞅依旧忙碌的小厮们,暗道,这大掌柜果然有两把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这大掌柜干倒。都十几年了,自己一直屈居大掌柜之下,就差这么一步。
若此事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