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卫很快骑着马赶往城内。
“九王爷,咱们不进城了吗?”副统领费解的看着赵曦,这几日昼夜不停的赶路,不就是为了接人吗?
赵曦瞥了眼副统领,“立即去找一份徐州城的地图过来,越快越好!”
不一会,赵曦手中拿着地图细细观摩,徐州城四面环山,依山傍水是块风水宝地。
“如今西侧东侧已经被洪水占据了,东西之间有一条大河贯穿,洪水多半是被流入其中。”副统领解释。
赵曦紧抿着唇,“南北呢?”
副统领摇摇头,“属下也只是听说了大概,并不了解实情。”
“哼,南有一条护城河是通往临城,临城离京都城最近,怎么可能会将洪水引入南边,北方建起大坝,那里有一处铁矿和府尹的祖坟,又怎么可能往北引!”
路过的一名年脉老人浑身湿透,手里主着拐棍,冲着上方喊着,独自一人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你放肆!”副统领刚要喊什么,却被赵曦阻拦了,这才作罢了。
赵曦低着头,西处的确有一大片空地,赵曦抬眸看向了刚才说话的那位老人,唇瓣抿的紧紧的。
徐州城府尹是京都城墨王妃的亲弟弟,而府尹夫人又是程国公的嫡次女,这两人都是赵曦要拉拢的人,明知这般棘手,难怪明丰帝会派自己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侍卫带着徐州城府尹康恒前来。
康恒今年大约三十五六岁,刚到中年,微胖,动作却很利索,极快的翻身下马赶来。
“微臣不知九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九王爷恕罪。”
赵曦挑眉,强忍着怒气,“康大人,徐州城暴雨连天,洪涝成灾为何不向上禀告?”
“回九王爷的话,徐州城每年都有梅雨季节,一连暴雨数日,每年朝廷都是在暴雨之后颁发赈灾款,微臣已经上奏了朝廷,等雨停就会疏通洪水重振徐州城,所以九王爷不必担心。”
康恒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他是墨王妃的亲弟弟,虽只是个徐州城府尹,但家族势力雄厚,只等着墨王回京都康家也会一并入京。
赵曦深吸口气,听着康恒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拳头紧捏,不远处还有局尸首漂浮在水面上,随波逐流。
赵曦忽然提脚踹在了康恒胸口处,“那是你无能,本王站在这里数个时辰,看到的都是什么,康大人倒会避重就轻视人命如草芥!”
康恒被踹了一脚倒在了地上,浑身湿淋淋的,不敢挣扎又重新跪好了。
“来人啊,找个熟悉路况的人带路,即刻赶往西山!”
康恒闻言脸色微变,“九王爷,不可啊,西山乃是朝廷兵器制造的重要地段,若没了西山的铁矿,有朝一日朝廷用兵却无兵器,后果不堪设想啊。”
赵曦扭头吩咐副统领,让人准备去西山,浑然不听康恒的话。
康恒见赵曦铁了心要去西山,又劝,“徐州城年年如此,实在不必大费周章,九王爷,北冥国的使者还在城中呢……”
“滚!”赵曦怒呵,浑身怒气冲冲,让康恒抿了抿唇,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甚至有些惧怕赵曦。
赵曦执意要去西山,康恒无奈只好顶风冒雨跟着去,大约一个时辰后,赵曦站在西山大坝上,脸色阴沉的吓人。
一道十分巩固的大坝挡住了洪水,手的另一侧是宛若地洞一样的铁矿,还有不远处有一座风景极好的山坡,还有官兵看守,想来就是康家的祖坟了。
西山因为采矿的缘故,所以并没有人居住,而且四面环山都有重兵把守,无人敢闯过来,这位置极大,足以容纳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宛若是一只瓷碗。
“立即派人将现有的兵器搬出来,三个时辰内,把那条坝给本王砸了!”
康恒脸色巨变,“九王爷慎重啊……这铁矿可是皇上吩咐,无论何时何地一定要保存完整,绝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失,九王爷若是因为一时冲动毁了根基,于民于国都不利啊。”
赵曦瞥了眼康恒,冷声道,“本王提醒你,趁还有三个时辰的时间,尽快迁移祖坟吧。”
“九王爷……”
康恒又气又急,偏不敢顶撞这位爷,在一旁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怎么就挑了这位煞星来接人了。
康恒算过时辰,按理来说应该明日下午抵达徐州城,却没想到赵曦整整提前了一日,坏了他的大事。
康家祖坟是被高人指点,几次三番选中的地点,依山傍水,地理位置极佳,最重要的是脚下踩着一大片铁矿,事实证明,康家子孙后代都是有出息的,大半都是因为这块风水宝地的缘故。
如今要迁移,康恒心中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赵曦站在大坝上,不一会有个侍卫赶来,“九王爷,北冥二皇子邀九王爷去城内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