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我,我哪儿敢啊?再说我也没什么女魔头可以打呀,对吧?”
“呵。”
又是一记轻笑。
季千离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股浓浓的怨念从天灵盖里飘了出来,“我说的是真的!”
“我没说你撒谎,你慌什么?”
“……谁慌了?”
“你跟容修在一起,那拍个你和容修的照片给我。敢PS,你就死定了。”
“喂,我——”
咔哒一声,那边已经无情地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一条短信发了进来——
[五分钟之内,照片没发过来,后果自负。]
“……”季千离真想让电梯门把自己夹死,也好过遭受这种女魔头的连续荼毒。
还有没有自由了?有没有人权了?!
摔!
电梯门……当然不会夹死他。
电梯门一开,特别善解人意地给他送来了他的修哥。
一双桃花眼霎时绽放出如同难民看到国旗般的救赎光芒,他在心里把各路神仙都感激了一边,然后赶紧摸出自己的手机凑过去,“修哥,我们合个——”
‘影’字还没说出口,他修哥已经直接无视他,走向自己那辆黑色的越野车,直接开车出了车库。
季千离:“……”
他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奈又无措地站在原地,差点哭了。
本来还想找个机会跟修哥说前天小嫂子和自己在容氏门口看到了某个人的事……看来今天又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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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萧最近把工作都挂靠在某家医院的研究所,偶尔也会做一些疑难杂症的外科手术。
孟瑶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他的上下班时间,每天风雨无阻不分寒暑日夜颠倒地去堵人。
昨天白夜萧是夜班,早上六点下班。
所以她今天也起了个早床,认真地给自己化了个妆,也不管春寒是否料峭,从阳台上收了自己那件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露肩白毛衣穿好,就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小区里安静得很,连个早起的鸟儿都没有。
她却满怀信心。
早起的鸟儿不一定有虫子吃,但早起的虫子……孟瑶邪恶地想,说不定有鸟吃。
一路心怀凌云壮志,走起路来都能虎虎生风。
到了小区门外,她还没拦车,脚下却忽然一崴,扭着了……
路边,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靠在那里,车灯熄灭,车头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看样子好像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了。
这车牌……好眼熟……
再走过去仔细一看,果然是容修的车。
驾驶位的车窗半降,容修靠在椅背上,手上夹着一根烟。
孟瑶奇怪了,想叫他,又不知道要怎么称呼才好。
叫容大少?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