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开业第二天。
安知意急匆匆接了电话就往那里赶。
她就知道,有人是见不得她好的。
刚进酒吧门,一个酒瓶就朝着她飞过来,安知意堪堪躲过去。
抬眼一看,酒吧里除了闹事的,再没有一个客人。
“他非要说他买的酒味道不对。”
荆棘看到安知意来,慢悠悠的从吧台里出来:“让你赔钱。”
安知意嗤了一声:“空口无凭。”
“故意找事是这样的。”
荆棘揉了揉眉心:“他闹事的时候,我让别的客人离开了。”
“处理的挺好。”
不管她这里的酒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只要有人说出来,就会有人信。
想搞垮一个店,其实很容易。
“这不是第一个了。”
荆棘说:“昨晚你走大概半个小时,有人想砸场子,本来都喊起来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走了。”
“是么——”
安知意微微眯眼:“先把这个解决了再说。”
最不想让她开店的人,其实也不难猜,第一次和周季出现情感危机的时候,她就想到有这么一天了。
依靠别人的底气,往往不如依靠自已的底气,她越好,就越能脱离安家,安苒不想看到这一幕发生,那就只能毁了她的酒吧。
安知意手段很简单,直接让保安把闹事的人请走了。
“你不担心他散播谣言?”
安知意看着吧台的酒,随手拿了一瓶打开:“担心什么?我就是卖空气,都会有人来买单你信不信?”
她随意的坐到高脚凳上,支着下巴看服务员清理掉地上的玻璃碎片:“应该先让他结账再赶走他的。”
“知意姐。”
听到有人叫她,安知意抬眸看了一眼来人,是程怡啊。
“你昨天开业我都没有捧场,还和你闹了点小矛盾,真是对不起啊。”
程怡眨巴眨巴眼,对着安知意嘟唇:“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荆棘见没自已什么事了,重新拿着她的大吉他往外面走。
安知意抿了口酒:“一个人?”
程怡的眼睛往周围扫了几眼,没看到想见的人,眼睛里的失落表现的明明白白。
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