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晴!”
何泰景高声喝斥。
陆心予面色如常看向何泰景,眼神似问他怎么回事。
何泰景心中暗自着急。
“心予,你听我解释。
我与她早已解除婚约。
当日我家败落之时,张世伯便想我家解除婚约,我同意后将张家小姐的庚帖与定亲信物一并还回。
你信我。”
“泰景哥哥,若你说的是真的,为何你给我的信物还在我手中?”
张婉晴得意看着二人。
何泰景怔住。
当时退亲太过仓促,张婉晴父亲的确提起未将何家信物带在身上,自己当时并未在意,想着要不要都无所谓。
可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多愚,这分明就是被人握住把柄。
“当时你爹说没有随身带在身上,我并未理会,想着也没什么要紧,后来到了京中更未再记起此事。”
何泰景虽说得笃定,心中却极为不安,他料不准陆心予心思。
毕竟这种事说出来,怕是没人会信。
定亲信物这么重要的东西,有谁会不在意。
陆心予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得他心口不由得一紧。
“心予。”
陆心予淡淡开口:“如果我同你说,我与袁耀阳解除婚约之时,没有拿回信物,你会信吗?”
“心予,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信我。”
何泰景欲哭无泪。
“泰景哥哥,她就是你说的要与你成亲之人?依我看也没什么过人之处。
其实你我有婚约你本不该负我,若你想纳妾,也不是不可,我也不是那善妒之人。”
张婉晴不知死活。
她本心虚,如今见着何泰景对陆心予真情不假,又怕何泰景铁了心不肯娶她,想着退一步。
总归何泰景当年的信物还在,到哪儿都能说得出理来。
“你住口!”
何泰景气极,冲她怒吼。
陆心予冷笑。
“妾?”
她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徘徊,突的甩开何泰景的手。
“敢问张姑娘家世如何?你又知我是何人?你可知何泰景与我定亲之时信物为何物?”
她踱步上前,气势压得张嫁晴下意识后退。
张婉晴自己亦不知为何,被她周身冷意压得不敢喘气。
陆心予冷了脸。
“一个商贾之女也配同我这般说话。
何泰景,你好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