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扑腾许久才察觉不对。
他察觉四周有光亮,这才壮着胆子慢慢睁开眼,而眼前早已没了李贞娘身影。
他未来得及多想便被一盆水从头浇下。
冷水激得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再睁前时,瞧见林烨与夏梓涵正冷冷的居高临下盯着他。
他顿时心下一惊,暗道不好。
“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吧?”
夏梓涵问他。
“我。。。。。。我胡言乱语,我。。。。。。什么都不知道。”
丁大依旧心存侥幸。
夏梓涵冷哼。
“我们之前未对你用刑,只因证据不足,不能对你屈打成招。
若不想受皮肉之苦,你当知晓该如何做。”
他眼中染上寒气。
“董谨是谁?你与他人害死自己的妻子,天理不容。
如今事情败露,你若对李贞娘还有一点点愧疚之心,就该还她一个公道,也不枉你们夫妻一场。
难不成你想夜夜如此、噩梦连连、苟延残喘活着?
即便你不肯说出那人,你如今也是难逃国法。
难不成你要眼看着真正凶手鸿飞冥冥,而自己却是家破人亡?”
丁大听到夏梓涵说出董谨,便知刚刚自己在惊吓中说了实话。
想来,自己定是活不成了。
他脑袋瞬间耷拉下来。
“我说。”
他陷入回忆中。
“一个月前,朋友来找我吃酒,后来非要拉我去赌坊。
原本我不肯,想着贞娘在家中等我。
谁知他却说只是玩儿玩儿,输了算他的,赢了便都归我。
我不好推辞便跟着去了。
谁料那日手气好赢了不少。
第二日他又来找我,我想着再去试试,能多赢些就可以给贞娘添些首饰。
没想到第二日竟输了许多,不止将前一日赢的那些都输回去了,还输了许多自己的银钱。
因着心有不甘,想把自己的银子赢回来,第三日我便自己去了。
不想竟是越输越多。
数日已将家中的钱财输尽,还欠了赌坊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