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陆心予没查到陈安师从何处,她一直认为陈安只是和某位身手不错的高人学过武功,不想,竟是师出同门。
“你为何要背叛师门?”
陆心予面若冰霜。
她知晓倔老头儿不会轻易逐人出天云山,除非那人铸下大错。
陈安的品行虽不端,她却猜不准究竟是何原因。
“师门?哈哈!
那个老东西都养不活我们了,还硬撑着不肯求助。
我有娘亲要养,难道要与他一同饿死不成?他自视清高、他自命不凡,可那些有什么用?能当银子还是能填饱肚子?
我离开那个鬼地方四年后,听说有个大善人帮天云山庄东山再起。
他不还是撑不下去,终于低下他那矜贵的头。
我回去求过他,他却不肯收留我,要不是相差悬殊,我连那个老东西都想一起杀了。”
陈安几近疯魔。
四年前?那不是天云山最难的时候吗?她师父不善商道,身边又出了蛀虫。
总管事不但贪了银钱,还将一铺租给多人。
若非她每年给倔老头送礼物,回来的人与她说了此事,她还真险些帮不上忙。
陆心予敛回思绪看向陈安,这人已无药可医。
在他心中,所有错皆不在自身。
她冲几人摆手,让他们将人带走。
她缓缓走向夏梓涵。
长剑划破、银光闪过。
夏梓涵只觉脖颈一凉。
“全部退下。”
陆心予声音低沉,让人不寒而栗。
还未来及得离开的捕快们,闻言如获大赦迅速离去。
“心予,你这是做什么?”
林烨瞪大双眼,不敢相信面前一身肃杀之气,便能将人凌迟之人是他的陆心予。
陆心予充耳不闻。
“夏梓涵,你妹妹觊觎林烨,我提醒过你,别动歪心思。
你三番两次对我无礼,我看在他的面子上没动你。
你想借陈安的刀杀我,我岂还能容你?”
“心予。。。。。。他。。。。。。他不会。
你见着了,他是为了护我,才致使陈安最后伤到了夏都头。
心予,你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