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你与我们说说这几日的事吧。
秦宸是个藏不住事的,尤其是与陆心予有关,不探个究竟他寝食难安。
陆心予看了看几人,黑黝黝的眼珠转了转。
“你们若是能守口如瓶我便说。”
“别卖关子,快说吧,我们几个你还信不过?”
秦宸心痒难耐。
“嗯。。。。。。其实事情就是如你先前所说。
他被一个青楼女子所缠,后来我三人偶遇,那女子知晓我与袁家大公子有婚约在身,便找了几个乞丐散布了那些谣言,无非盼着我坏了名声,袁大公子借此会与我毁婚。”
陆心予狡黠笑着道:“她那点小伎俩,我十年前都懒得用。
一早我便让人盯着她,那几个乞丐刚传散出去便被拿住了。”
“你既知这样,为何不早些拿下那几人,何苦让人凭白毁了清誉、让她得逞?”
秦宸忿忿不平。
除却黎知洲宠溺的笑,几人皆是怜悯又无奈的眼神看向他。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秦宸不解。
“不让事情闹大,袁家怎会答应退婚?”
陆心予曲指弹他额头。
秦宸扁嘴表示委屈。
“那女子若是个好的,我也不必闹得如此难看。
怪只怪她心术不正自食恶果,可怜殃及了袁大公子。
两月后,我们两家会对外称我二人八字不合,故而才会频起风波,只得取消婚约。”
“为何可两月后,何要快刀斩乱麻?”
秦宸追问。
“眼下办只会引得各种猜测,于袁家不利。
父亲已决定认他做干儿,这样外人便不会起疑陆、袁两家不睦。”
陆心予耐心解释。
何泰景不免吃味,到了今日她还关心那个纨绔。
几人心中都清楚的很,陆心予维护袁耀阳、维护袁家顾的是全局。
如今事情已解决,也不再好深究,只要陆心予得偿所愿,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就好。
黎知洲看了看何泰景,又看了看陆心予,独自饮了口酒。
几人酒足饭饱,秦宸非吵着要玩儿捉迷藏,还非要做寻人的那个。
陆心予看了看四周,指着一块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