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丞相似笑非笑。
“不是夫人嫌日子太过无趣吗?”
袁丞相越发看不懂这个同床共枕之人。
“我本不想同你说,现下不说清是只怕要闹出大事。”
袁夫人还沉浸于震惊中,闻此茫然看向他。
“皇上会让心予以公主之仪下嫁耀阳。
楚渊驸马不得纳妾,违者发配,永不还京。
夫人可记下了?”
“什么?公主?”
袁夫人一口气差点没提起。
呵!
这下什么都不必想了。
如此说来,她夫君可纳妾,但她儿子至死不能。
袁夫人脑中一片空白,看来她的人生没有侥幸,侥幸于她宛如天边的星,远在千里之外。
袁丞相懒得理会她做何想,只叮嘱她不要将此事说出去。
今日告诉她无非是见她起了歪念,不得已而为之。
这书也无心再看下去了,他将书放置枕边躺身睡下,只留袁夫人一人“冥思苦想”
。
可怜袁夫人“冥思苦想”
一夜也未想明白。
次日一早,丞相大人看着自家夫人眼下乌青,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倒是两个儿子关心了一番。
袁夫人看着长子同她毫无二致没休息好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余唉声叹气。
次子袁耀辉觉得自家母亲近日好生奇怪,不知为何总是无故叹气。
另一处。
自打顾婉从袁耀阳手里死里逃生回到家中,她思来想去仍是不甘心。
她先是带着婢女守在丞相府,却许久不见袁耀阳人影。
日暮四合,顾婉主仆二人久等之人仍未见到,只得归家。
次日一早,她依旧早早来到丞相府门外,她看着袁丞相马车渐行渐远,直至快巳时亦不见袁耀阳身影。
守株待兔般的死守终不是办法。
她心下一横,走向丞相府大门。
“姑娘可是找人?可有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