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暗处,一白衣男子单膝跪于面前之人谢罪。
“主人,属下无能,未能将陆心予引入陷阱,请主人责罚!”
那人不动声色,过了许久方道:“算了,今日之事不怪你。
若不是那两个人坏了事,陆心予必然中计。
即便杀不了她,也定会重伤于她。
你先退下吧。”
那人听后谢恩离去。
“陆心予,下次你定不会这般好命!”
说话之人额上青筋爆出,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速将所有机关撤清!
别留下痕迹!”
吩咐完此人转身离去。
一群黑衣人得令后消失在暗处。
陆心予主仆二人遇此事后,兴致已然不高便打道回府,这一日终过去。
次日一早,陆心予早早便起了身。
青竹奇怪,只先同她用了早膳。
陆心予将青竹叫至近处,附在她耳边说了许久。
青竹听后,嘴巴张得能吞下一颗鸡蛋。
陆心予吩咐桃香,若是父亲寻她,只说她去了丞相府便可。
主仆二人提着礼物出了门。
二人先是来到玲珑楼取走给丞相夫人做的头面。
孟掌柜告诉陆心予,给阎家小姐重新做的步摇已经做好。
陆心予交待孟掌柜,送去的时候拿着自己的拜帖直接找阎大人。
只管说前几日与阎家小姐闹了误会,改日亲自登门。
孟掌柜知晓陆心予为是给阎大人敲打之意,只怕一番话下来,阎家小姐被禁足都算轻罚。
二人在店门口处观望,不多时,一男子从门前经过。
青竹忙示意陆心予。
陆心予看准了人,随即冲青竹使了个眼色。
主仆二人同时出门,各走一路。
陆心予尾随着袁耀阳来到一处幽静的宅院,见他先是理了理衣衫才叩门。
须臾便有人来开院门。
陆心予见状忙佯装刚从他身后赶来将人叫住。
“袁公子。”
袁耀阳闻声看去,见一女子手捧着一只木雕匣子,笑靥如花朝他走来。
“袁大公子怎的走的这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