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泰景揶揄。
“她会听你的?若是听,只怕现下也不会在此处。”
“泰景哥哥!
你到底是谁的人?”
陆心予微微歪着头问他。
何泰景笑得满面春风。
“当然是我家宝贝娘子的,这还用问?”
陆心予斜睨着他。
“你们还真是一样,说什么都不肯听。”
何泰景将人抱紧。
“那是因我们在意你,不陪在你身边不会放心。”
陆心予叹气。
“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若你们有个闪失,我该如何?我会如何?
我是将军,守护你们是我的使命,况且你们是我的亲人。
你们不知道亲眼看着至亲之人受伤是什么感觉。
泰景哥哥,我怕。”
“我懂。
正是因为我懂,才更想留在你身边。
让我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太折磨人。
与其那般,不如每日看着你才更让我安心。
若有一日伤在你身,我宁愿痛的伤的是我。
正如当初我陪你一路走到宫门,看着你头破血流时,我宁愿替你受罪。
不要赶我走,我不会拖累你、会保护好自己。”
二人紧紧相拥。
陆心予暗自发誓,何泰景,我会护你周全。
双方休战数日。
军中副将来找陆心予商讨战事,何泰景带着人做了些面给他们。
“将军,我们虽夺回北城,但将士死伤不少,如今他们不敢再冒然攻城,但我们也不能只守不攻,总要想想对策。”
夺回北城一战,双方伤亡惨重。
而后一月内,双方互相试探打了十几场。
“许副将,你派人严守城门,时刻不得松懈。
我担心北越会突起夜袭。
苏德此人懂得隐忍蛰伏、锋芒不露。
此人能不声不响夺了北越君位,可见其心机深沉,难于窥测。”
被称为许副将之人是从前副将许远亲弟。
他去南疆后,陆心予便将他亲弟提拔上来。
“末将领命。”
“林副将,你带人去城门,按我之前所说做好部署,他们敢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