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害我?”
贺弘文的声音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带着无穷愤怒。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如同一只狂躁的野兽,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前任妻子就是用这种手段逼他娶她,好不容易摆脱了叶如月,现在又来一个顾眠。
如果再让然然见到自己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么然然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愤怒至极的贺弘文双手紧紧扣住顾眠的腰,指甲直接刺入她柔软的肌肤。
他想要将这个让他痛苦的女人撕成碎片,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
主要是他克制不住药性,反正都是这个女人的错,他又何必怜香惜玉!
如果然然不原谅自己,他恨不得把身下的人撕成碎片。
贺弘文一副恨不得弄死顾眠的样子,让她原本就紧张的思绪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你轻点,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只是想嫁给你。”
顾眠的声音很慌乱。
自己只是喜欢他,又有什么错,用得着这样虐待她吗?
顾眠做梦都没到文质彬彬的贺医生,会如此的粗暴,不但不懂怜香惜玉,更是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
气得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脸颊微微泛红,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却又不知如何面对这个怒火中烧的男人。
“贱女人,你都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就敢随意陷害我?想以这种嫁给我,你就别做梦了!”
贺弘文的咆哮声在屋里回荡,似乎连周围的墙壁都在微微颤动。
顾眠痛得说不出话来,她不但身体痛,心更疼得难以言说。
贺弘文见顾眠无话可辩,不由在心里冷哼,同样逼迫手段,他绝对不可能再次妥协。
别说他做了个梦,能预知后面几十年的事情,就算没做梦,他也不可能娶顾眠。
只因,叶如月曾经就用这样的手段逼迫他走入婚姻的深渊。
现在的顾眠又使用同样的手段,宛如那一抹黑暗又熟悉的阴影,让他心中不禁涌起无名的愤怒。
使用手段算计他的女人,绝对不是好东西,叶如月就是最好的见证。
叶如月没嫁给自己之前也没有那么不堪,可是嫁给他之后,不但面目可憎还把他们家搅得鸡犬不宁。
当时他有很多办法不娶叶如月,只是那时的他对叶思然没有情根深种。
他又以为然然非他不可,所以才半推半就的娶了叶如月,却逼得然然远走高飞。
他来这里的目的,在见到然然那一刻已经忘记了!
他只想求得然然原谅,然后带着她一起回京市生活。
可是却被顾眠破坏了,他的然然知道他又犯错之后,肯定不会原谅他!
都怪这个贱女人!
贺弘文的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挣扎,如同一片暴风中的海面,起伏不定。
“别以为跟我生米煮成熟饭就能逼迫我娶你,我好不容易摆脱了那段噩梦,现在又被你卷入这场漩涡之中!”
他恶狠狠的话语如同利刃划破了顾眠的心,让她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痛苦。
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身上仿佛承载着不为人知的伤痕与苦痛,她就不应该靠近他。
“我只是想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大不了我以后对你更好。”
顾眠声音微弱,却坚定。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温柔的光芒,可此刻的贺弘文,心中燃烧着的怒火,难以感受到那份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