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姜大人,你们这是怎么了?”
一向低调寡言的工部侍郎梁少禹走过来问了一句。
“没什么,晚上没睡好,没什么精神。”
陈嵩泽和姜望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对于梁少禹,他们是打心里佩服。
陈嵩泽手里有两箱半账册,姜望也是两箱半。
他们昨晚一晚没睡,将所有的账册都快速浏览了一遍。
京城各大排得上号的世家,基本都有人涉及,不是自己就是其家人。
唯独梁少禹,他家中人口简单,从上到下,包括仆人,都没有任何人卷入其中。
这真是一个一心做事的纯粹老实人。
他们眼里的纯粹老实人,看着两人走进各自衙署的背影,脸上浮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看样子许大姑娘是把账册扔给他们了。
只是凭这两人滑不溜手的性格,他们愿意管这个事?
哦,也不对,以许大姑娘的性格手段,既然把东西交到了他们手上,估计由不得他们不管了。
有点意思,真想看看这个热闹最后到底怎么收场?
……
一转眼三天时间就过去了。
九月十六是大朝会。
乾平帝最近的日子无疑是比较顺意的。
春闱之后,将当年那个给他添堵的许大姑娘的哥哥发配到了不毛之地,好好出了口心里憋着的恶气。
接下来大半年各地风调雨顺,恙桑自他们的供奉被宰了之后就一直很安分。
恙桑不搞事,其他的胡人没有和大丰叫板的资格,边境都很安宁。
三皇子被供奉一巴掌打的彻底失去了竞争皇位的资格,尚相这一系的人都安分了许多。
太子这一系的人马大概是看到了三皇子的惨状,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搞风搞雨了。
边境安宁,风调雨顺,连党争都没什么人敢争了。
朝堂上自然是一片歌功歌颂德的和谐声音。
上位几十年,尚未享受过这种吹捧的乾平帝感觉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
身心比往日松快了许多,仿佛要焕发第二春了。
因为心情好,大朝会上皇帝也显得格外的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