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与从小玩到大的邻居叶淮清关系不错,但由于考虑到之前已经决定不邀请邻居们出席此次婚礼的情况,所以特别只请一位也不太合适。
因此,她向沈母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妈,以前的朋友都已经知道我和沈诩结婚的消息了,这次补办仪式就不再特地通知他们了。”
这样的话既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也可以省去很多解释的工作。
听到女儿这样答复后,沈母瞬间就理解了其中缘由,随即赞同地点了点头,“好好,我知道了,一切都按照你和对方母亲的意见来做就是了。”
这样的处理方式不仅尊重了孩子自身的选择,也让即将步入新生活的小夫妻能够少一点外界带来的困扰。
即便之前经历了一些波折但现在事情都已经渐渐平静下来。
然而即使如此,考虑到家族在京城中的地位和影响力,为了低调行事、避免引起更多注意,整个沈家还是决定保持简单而不张扬的原则。
他们只计划邀请直系亲人以及院内熟悉的邻里共同见证这个重要的时刻,同时也能通过正式的方式向所有人介绍新加入的家庭成员——舒芜,这样日后孙子出生时就不必再做过多说明了。
……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地平线还沉浸在微弱而模糊的光晕之中时,沈诩与好友周崇驾驶车辆顺利抵达北河疗养院。
当老父亲从餐桌旁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孙子走进房间那一刻,老人的眼神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或震惊。
相反,老爷子的态度看起来似乎有点冷淡,虽然没有直接让他们离开,但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欢迎之意。
这种冷漠可能源于他对这件事的看法或者其他原因,总之这使空气变得微妙起来。
“爷爷,跟我回京吧!
婚礼还需要您主持大局!”
沈诩诚恳地请求道。
“你们都有本事了,老头子我在那就多余了。”
老爷子淡淡地说,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无奈。
“爷爷,真的确定不去吗?”
沈诩有些不死心,再次确认问道。
“不去!”
老人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留下任何商量的余地。
“舒芜这个孙媳妇,难道您一辈子都不要认吗?”
沈诩的话带着一丝不满,试图用亲情去打动对方的心。
面对这个问题,老爷子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只得沉默下来。
见此情形,沈诩略带调侃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既然爷爷不讲话,我就当作您同意了吧。”
说完这话后,沈诩起身,朝门外走去,并在走出房间之前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既然爷爷身体差到连曾孙子都没力气抱了,那我就不勉强了,希望您在这里好好休养。
以后我们会常来看您的!”
心里想着,关于自己所爱之人舒芜还有他们之间的孩子,也许这辈子都别指望能与祖父见面了!
话一出口便不再收回,这正是沈诩一贯行事风格的体现。
正当他快步离开之际,背后却传来了老人震怒的声音,“……站住!
臭小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