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残兵?"
尤安问道。
妮恩娜策马疾驰,飞奔在茫茫雪原之上。
她的身后,骑兵队正奋力追赶。
尤安一眼便看出,他们的数量已锐减近半。
他知道,剩下的另一半正在执行另一项作战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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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准确来说,应该称他们为部落民吧?阿尔巴尔德的战士们只带走了能参战的兵力,剩下的人……不,或许该说是幸存者。
总之,我们正把他们集中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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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骑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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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队当然也发挥了作用,但东部实在太辽阔了。
我们焚毁所见的部落,让气候变得更加恶劣,使这片土地难以生存。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被迫向最大的一处聚集地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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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那场暴雪的确是妮恩娜一手策划的。
她摧毁了幸存者赖以生存的最后保障,让饥饿的他们不得不四处寻找同类,最终被引导至同一个地点,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歼灭战。
这手段的确冷酷无情,但这正是妮恩娜的作风,为了消除裂隙,她不惜一切代价。
她瞥了尤安一眼,似乎是在试探他的反应。
"
你觉得太过残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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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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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与裂隙抗衡,便只能如此。
尤安相信妮恩娜的判断,她一直以来都在北境守护众人,抵御裂隙的侵蚀。
至少,在如何对付裂隙这件事上,他必须向她学习。
盖雷德正是因为没能做到这一点,才酿成了阿尔巴尔德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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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允许你这么做了,现在不过是那件事的延续罢了。
若是如今亲眼目睹便反对或逃避,那才是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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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盖雷德也能这么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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