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阿刚踏出军帐,马尔科便快步迎上前来。
他眉间那道狭长的伤痕格外醒目,那是当初在荒原与尤安交战时留下的。
虽然凭借治愈恩宠便能轻易抹去,但马尔科却执意保留,以此时刻警醒自己,不再重蹈覆辙。
岁月流转,昔日冲动鲁莽的年轻人已蜕变为沉稳老练的军官,这份成长有目共睹。
"
我刚才听见贝尔克雷团长的声音,"
马尔科急切地问道,"
他终于醒了吗?"
"
是的,不过。。。。。。"
诺尔阿迟疑片刻,"
他的精神状态似乎不太稳定。
"
马尔科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被活生生剥了皮,就算是圣骑士团的团长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能活下来已是皇帝的恩赐了。
"
诺尔阿默然点头。
说实话,她也未曾想过贝尔克雷能活着回来。
最初发现他时,是否该施展治愈恩宠都成了争论的焦点,毕竟从未有人能在被"
凶蛇"
侵袭后存活。
收敛思绪,她转而问道:"
目击袭击的圣骑士们怎么说?"
"
所有人的证词都一致。
"
马尔科回答,"
贝尔克雷团长的军帐突然燃起烈焰,紧接着凶蛇化的团长与一名黑发男子同时出现。
按规矩,凶蛇爆发时任何人都不得贸然介入,以免被卷入其中,所以他们没有插手。
"
说到这里,马尔科烦躁地抓了抓眉上的伤疤:"
那个黑发家伙,我早知道他不容小觑,但没想到连化为凶蛇的贝尔克雷团长都能击败。。。。。。"
"
我们该如何应对?"
诺尔阿沉声道,"
不仅失去了凶蛇,而且已确认此人有能力单枪匹马击败圣骑士团团长,甚至夺走圣物。
是否该向教皇陛下禀报,将其列为堪比六大叛教者的危险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