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刚继承皇位的小家伙,想要闹一闹,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小国就是小国,眼界不开阔,你何时见大秦那位皇帝闹起来过?”白军师忽然提起龙枊翔,让东娘一怔,他没发觉,只是继续说道:“雁门关那边,目前还安全,毕竟也都清楚,一旦开战,那么两个国家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是谁也不愿意看见的。瞧着那位的样子,很有其父的风采,最重要的是,终于学聪明了,早早就立下储君。”
当年,大秦先帝没有继承人,那是险些闹疯了的节奏啊!
大将军想到了什么,叹气道:“陛下迟迟不立储君,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为难。只瞧着那几位殿下明争暗斗,多靠向谁都不行,生怕得罪了这个,得罪了那个,弄的大部分人都没心思做好本职。在其位,不谋其职,当真是可笑,却也无奈。”
东娘听他的话意有所指,但也不是很清楚。
至于白军师有些后悔竟然提及了这个话题,重重一咳,随意道:“反正你远在宁古县,接触不到那些事情,也没有几个皇子有胆子伸手向军权,大将军恪守本分就是了。”
看得出,两人私交还是比较好的。
大将军点了点头,对着东娘教育道:“听到什么都不能出去胡言乱语,知道么?”
把自己当小孩子了?东娘点头,暗地里有些无奈,应该是当妹婿照顾了。
说了两句京都的事情,就被白军师刻意的拉了回来,他说道:“大将军与我召见你来,是有事情要吩咐你。这公主上京,势必要派人来保护。你近来表现良好,便由你去接,然后保护到京都。”
难怪大将军一个劲的提醒自己,不要被权势迷了眼睛,感情是这个原因。
东娘一拱手,道:“卑职知道了,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大将军该说的都说了,起身边离开了。
东娘有些摸不到头脑,问白军师道:“这些事情,军师交代就行了,为何大将军也来了?”
“自然是见见妹婿,在加上给你撑腰。”白军师意味深长道:“你以为关小子替你承担下来,就没人知道真正要法办方元照的人是谁么?大将军亲自见你,方能让人知道,他对你的看重。”
东娘眉头紧蹙,有些失望的问道:“难不成这方大将军,真的是那种会因私废公之人?”
白军师摇了摇头,说道:“方大将军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只是下面的人惯会揣摩上司的心意,偏偏还揣摩不清楚,难免做糊涂事。”
东娘这才有些明了的点头。
白军师除了此事还有事情要说,挥了挥手,示意杨迟下去,待人离开后,他方才放低声音道:“这次你平安护送公主的话,一个昭武校尉是少不了了。”
东娘啧了啧舌,小声问道:“这升的是不是太快了?”
“以你白丁的背景,自然是太快了,有些人一辈子都走不到这个位置。但若是你真实的身份降降,哪怕是个郡王的庶子,也该是这个速度。”白军师一针见血道:“战场上,只要有能力,都能得到封赏。可惜,大部分有能力的人,都是世家子弟,不过军营的世家子弟也不多,大部分都在京都。毕竟‘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他本身就是底层人爬上来的,说的时候便有些戏谑。
家中积累千金的富人,坐卧不靠近堂屋屋檐处,怕被屋瓦掉下来砸着。说的好听点,是谨慎,说的难听点,是胆小。
不过这军功也着实是一步一个血脚印爬上来的。
“说起来,方元照只被贬去养马,我还怕你心里不平衡呢。”白军师捋着胡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