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手上有一个刀子,似乎意图割断帮着少女的绳子。
下面的陛下脸色一变,大呼道:“宁,不要动!”
这少女正是救了皇帝陛下的安宁。特意将其抓了回来,自然有其目的。
郑畋微笑,放弃了割开帮着她绳子的打算。毕竟一个一个的摔下去,没意思。
虽然不是时候,但柳安然还是心里一酸,宁,叫的倒是亲热。随即有些苦笑,吃醋也好,毕竟若是命没了,哪还有吃醋的机会。
“听说陛下为了次女,不惜延误战机,战场之上,都不曾放开分毫,想来也是极为看重的。”郑畋好奇的问道:“陛下可愿为她放弃皇位呢?”
皇帝怒目而视:“你这贼子,行事作风非大丈夫所为!”
“可是很好用不是么?陛下一个时辰迟迟不发兵,不就是顾忌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娘娘么?”郑畋低头,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乾清宫娘娘,似乎醒了。”
柳安然不说话,自己当初设计将郑惠儿嫁给宣国公,又冒出有花柳病婢女之事,导致郑惠儿的名声全毁。郑畋自然是恨毒了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她选择不说话。
可郑畋自然不可能放过她,微笑的看着柳安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乾清宫娘娘,这还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呢。”
柳安然面不改色,仿佛只是在平常的交谈:“郑大人。”
郑畋一叹:“如今的我,不过就是个反贼,哪里是什么大人?”
她淡淡道:“如果按着你这么说,我又哪里是什么娘娘,成王败寇罢了。”
两人你来我往,一句接着一句,郑畋疯狂的笑道:“那我便称呼你一声,柳安然。娘娘总归是敬词,我还真就不愿意敬重你。”
安宁望着她,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原来,这就是“然”。
郑畋漫不经心道:“听说娘娘和陛下夫妻恩爱情深,六年来盛宠不衰。”
又看了看安宁:“听说,陛下与你相识在微末之际,即便是打仗回京也不忘带着,想必是新欢。”
柳安然心里有些难受,但面上仍旧是淡定无比:“你也不用刺激我,我没想活着,一个人连活着都不重要了,难道还会觉得情啊爱啊的重要?”
“你还真舍得你的孩子。”郑畋质问道。
“至少有大人给我陪葬不是么?”柳安然看出来,皇帝兵临城下,迟迟不发,为了就是自己……和宁。可是若是在这么拖下去,庆云是否能安全呢?她不知道,也不敢赌。
所以,她在试图激怒郑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