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中午,孩子们玩累了都已经午睡,三个小家伙聚集在一起,格外的热闹,至于东殿的药味,就没散过。庆云的病已经好了,附离却要吃药,索性的是,他这病不传染,也就不用特意分开。
这三个小家伙在一起,对于外来的附离,明显得表现出了好奇,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眼睛。
但是各自不同的性格,导致三个孩子产生了矛盾,若是用动物来描写。景云是狗,庆云是猫,附离是狼,这三个小家伙,在性格的使然下,开始争夺地盘,打架。往往是景云讲道理,讲不过就哭。庆云嫌弃景云蠢,然后趁人不注意,抢了附离的东西。附离则是一声不吭,守好自己的地盘。若是吃亏的少,便不知声,若是多了,便露出凶悍的眼神。
柳安然摇着牡丹薄纱菱扇,瞧着三个人你争我夺,吃东西也比着吃,然后慢慢玩到一起去,在玩累了,被抱去睡觉。
日复一日,格外的有意思。
景云有时候也好问:“我的乳娘呢?”
柳安然便含笑道:“我便是你的乳娘。”
景云不解,但只要有个乳娘,和其他人一样即可,于是便被柳安然哄着睡去。
三个小东西并排睡着,忽然有了一种开幼儿园的感觉。
中午这段时间,是最清净不过的。柳安然坐在榻上,吃着冰镇的西瓜,格外的舒服,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也不知有没有机会能去行宫避暑。
不过瞧着前朝压抑的状况,悬得慌。
今日莺歌离去了很久,恰逢中午回来,看了眼黄鹂,后者知趣的退下。
就剩下两个人了,她方才道:“娘娘,华族的族长死了。”
这人死的也荒唐,是死在女人的身上。
那女人是火族联姻的公主,长的火辣,也热情,于是便格外的受宠。两人正颠龙倒凤呢,华族族长突然就死了。下了那火族公主一跳,大声叫喊,结果进来人之后,第一时间控制了她。
谁叫她不是本族之人。非我同族,其心必异,非我同族,其心可诛。
结果,就在此人的指甲上面,发现了毒素,两人亲热之际,常常的指甲难免抓伤人,这种小伤,被看作是情趣,可两人没想到,她的指甲被人动了手脚。
她根本辩解不明白。根据她所说,在和族长亲热的一刻钟前,她曾和一个中原人亲热,既有可能是那人下毒,可是根本就找不到什么中原人。
而哪怕找到了,那群心思诡异的权贵们,也会把这罪名推给火族。
因为他们当中大多数人和火族有仇,再加上,大秦比起火族更不好热。他们已经吃了亏,不想在吃第二次。
于是这场部落之间的战争,打响了。
莺歌暧昧的笑了笑:“能够成功让两族起了战乱,多亏淑妃提供的线索,可是娘娘猜,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哥哥……”
床上习惯。
那句没说出口的话,便是这个意思。
柳安然蹙眉,心道不会吧。好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自己的妹妹怎么好意思下手,不会有罪恶感么?
莺歌见她表情不对,连忙歉疚道:“奴婢孟浪了。”
她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继承父亲的女人就罢了,可是这亲妹妹啊。”
血缘,在这个时代就这么淡薄么?她是知晓,表兄妹是可以结婚的。因为在这个年代,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可是亲兄妹,从生理上是不被提倡的。
“一群没有人伦的东西。”莺歌明显知道的更多:“只怕脏了娘娘的耳朵,否则还有更多不中听的呢。”
“无妨,你说着。”柳安然一时升起了好奇心。
莺歌幽幽的说:“您应该知道,先任的华族族长要将族长之位给淑妃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