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攀一看给母亲解释不清楚,他怕北门又被一扫而空,就挂断了电话,去北门超市。
刘攀刚去一会儿便无功折返,北门店小,里面东西本来就不多,全部被扫完了。
这时,陈述接到杨若兮的电话:“大姐,你该不是还淡定的在家呢吧,快下楼拿米面,我给你送几袋米面和蔬菜,是朋友拉过来的,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快点下楼别磨叽,我还得赶回北郊,再晚就赶不回去了。”
陈述拉着一个婆婆买菜的拉杆车,将东西全部装上。
“你给冯若澜送一袋米面,还有一些蔬菜,反正你俩看着分,我回北郊了。”
“你还是来家里吧,反正回去也是你一个人。“
“不了不了,我一个人想干嘛干嘛,看电影做面馍,我一个人习惯了。”
杨若兮说着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陈述给冯若澜打了电话,拉着米面往家走。
看着陈述车子上成堆的米面和蔬菜,一些没抢到米面和菜的邻居还对陈述投来羡慕的目光。
“你可以呀,在哪里买的,我去超市都没有买到。”
“闺蜜送的。”
“你闺蜜真好!”
这个时候,那位邻居不知道多羡慕陈述有这么好的一位闺蜜。
躁动不安到凌晨12点,陈述终于收到了公司的通知,次日所有人不必到校,改到线上办公。
陈述脑海中刚闪过一个早上可以睡个懒觉的念头时,就收到了教务长李沛的信息:早上8点开视频会议。
“大表姐就是大表姐,自己一刻不闲,也不会让别人闲着,不但睡不成懒觉,一大早起床还得化妆。”陈述怨声载道。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安宁的。
她又陆续收到了孩子的停课通知。
可想而知,一边管孩子一边线上办公,一头是不断的妈妈声,一头是需要安静的办公环境,必须实现三头六臂,一心两用。
不过孩子一听不上学,兴奋的在地上狂欢。
刘攀不紧不慢,反正现在生意惨败在家里,封在家里也好,反而有一种不被打扰的安宁,那些催债的也不能上门了。
婆婆和公公回老家后,陈述和刘攀一人带一个孩子睡。陈述与小果睡。
次日早晨,为了让小果多睡一会儿,她蹑手蹑脚起床,化了一个淡妆,然后乖乖地坐在电脑跟前,等待着视频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