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下人围上来,丞相夫人和陆悠然大嫂齐齐松了口气。
今日之事绝不能被这贱蹄子给搅和了!
尤其是丞相夫人,抿着唇,死死看着宋芸华,仿佛但凡她有什么动作便要了人性命似的。
宋芸华桃花眸微弯,扫了一眼周围的丞相府下人。
啧了一声:“陆少夫人这么紧张做什么?若不是看着孩子是谢安的,我何必冒这个险?!”
陆悠然大嫂脸色扭曲一瞬,看着宋芸华的眼神更加不善。
有谁会希望别的女人先生下自己夫君的孩子,她看这个农妇就是在胡扯!
谢安见状,狠狠拽了宋芸华一把:“宋芸华,你给我先回谢府好好反省!
等悠然安全了再来请罪!”
“另外,我打算将兴安街酒楼当聘礼送给悠然做聘礼,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听到兴安街酒楼,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谢安。
丞相夫妇对视一眼,当初他们对女儿想嫁给谢安这个穷书生是百般不愿的,虽说谢安有个状元郎头衔,但跟丞相府相比还是天差地别的。
可女儿说谢安和栖凤居关系匪浅,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栖凤居的主人,丞相夫人这才同意他们来往。
要知道兴安街本就是京城繁华处,这栖凤居更是广纳贵客。
其背后东家更是神秘莫测!
当初陆悠然说他们不信,直到在谢安招待下去了栖凤居的一号顶间。。。。。。。
之前他们猜测谢安是和酒楼东家暗中有些交情,如今谢安竟说要将栖凤居当作聘礼送给悠然?
陆丞相都不免一愣,深深看了谢安一眼。
宋芸华气笑了,弯弯眸中尽是冷意。
好个谢安,那兴安街酒楼他还真当时自己家的了!
陆启第一个高兴,要是栖凤居成了他们陆家的,到时候领朋友过去该多有面子。
他掩饰不住的笑,仿佛已经忘了自己的妹妹还在危险中。。。。。。
宋芸华红唇轻启:“酒楼?谢家什么时候有酒楼?”
她看着几人变幻的脸色,心中好笑,这些人是学过变脸是吧?!
谢安被噎的面红耳赤,就像宋芸华说的。。。。谢家是从来没有什么酒楼。
可那酒楼是宋芸华的,不就是他的?!
他都在丞相府将送酒楼的话说出来了,是万万不能反悔的,否则丞相大人该怎么看他!
要不是宋芸华当年非要来送他科考,也不会走运将栖凤居做起来。
这些年都是他在打理,理应有他的那部分才是!
“宋芸华,我说送就送!
你阻拦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