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益青的神色变化很小,掩饰得也非常的好,但是还是被沈岩给捕捉到了。
有戏。
原本只是沈岩的一个猜测,不过现在他是真觉得钟益青又问题了。
舞会上那么多的人,钟益青怎么可能就偏偏找上了沈岩他们呢?
舞会上那么多人,而且都戴着面具,他怎么就死缠着自己等人不放呢,这也太刻意太明显了?
而且多大一个钟家公子哥啊,被摆了一道还没有任何脾气,他又不是泥人。
难道真的就像是钟益青说的那样,是因为觉得有趣才执意要和沈岩他们交朋友?
有个屁的趣,沈岩是打死都不信。
“听不明白,你怎么就能够听不明白呢?”
沈岩非常的生气,指责道:“你说说你,你说说你,那么好的条件不好好读书,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你都听不明白。”
“兄弟你说笑了,那句话我自然能听明白,但是我不懂兄弟你指的什么。”
钟益青脸上带着微笑,至少表面上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他笑着说道:“我觉得与你们投缘,然后就想要和你们聚一聚。
我身后可没有人,不知道兄弟你想要找谁又指的是谁。”
陆苗苗若有所思的看了沈岩一眼,不过她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等着沈岩的表演发挥。
肖羽馨听得云里雾里,疑惑的问道:“沈岩你和他在说什么啊?”
一边说着,她伸手向面前的一个茶杯抓去,想要喝口茶解解渴。
这个时候钟益青姿势不变动作不变,不过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紧张还有一些期待。
就算是他克制得再好,扶在沙发上的手掌还是有些收缩。
“羽馨别喝。”
沈岩劈手抢过了肖羽馨手中的茶杯,谨慎的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茶汤颜色正常,茶香味道也同样正常。
沈岩有些疑惑了,难道自己真的多虑了?
“兄弟你和羽馨如此要好,而且看你有些面熟,不会就是在报纸上报道过的沈岩吧?”
“是又怎么样?”
“果然是沈兄弟,你可真有趣。”
钟益青自己也端起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这才开口:“是怕茶水中我有做手脚吧?”
沈岩细心的发现钟益青喉结蠕动,是真的把那茶水喝进了肚子里,而且他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抱歉抱歉,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我精神有些紧张。
刚刚多有得罪,抱歉抱歉。”
说着沈岩也喝尽了杯中的茶水,还顺势把茶杯翻转了过来,示意并没有留下一滴。
“我能理解,虽然报纸上没有报道,但是也听闻了最近肖氏还有沈兄弟你们都过得特别精彩。
不过沈兄弟你可千万别再把我当做坏人了,我可经不住吓的。”
钟益青温和的一笑,转身冲陆苗苗与肖羽馨说道:“你们也尝尝我泡茶的手艺,这茶水凉了可就不好了。”
说着他再次提着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就像是敬酒一样冲着两个女人微微示意,然后再次一饮而尽。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钟益青始终低姿态的邀请,两个女人就算对茶水无爱也不可能就这么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