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让你站着别动他要给你钱,我想绝大部分人都会非常乐意的去配合。
但是如果有人要来杀你,还大言不惭的让你站着别动,你会站着不动吗?
答案用脚趾头想都应该是否定的。
没有人会这么的听话,听话到别人要杀你你还要非常配合的露出洗干净的脖子。
我活得这么的幸苦,怎么能轻易的去死呢,这不是太吃亏了吗?
沈岩自然是不会放弃,为了自己,也为了亲妹妹一般的小果儿。
大阵中的空间是血色的,就连妖气也被染成了血红的颜色。
大阵中刮着妖风,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容易抵抗,但是片刻的时间妖风就有了一定的规模,无时无刻都刮着的血色妖风就像是无时无刻斩向沈岩的血色刀刃。
沈岩不敢有片刻的懈怠,拼命的压榨着身体内的六道之力。
只有让六道之力包裹住整个身体,才不会被妖风割裂,不会被妖气腐蚀。
至于小果儿,跟在黑袍的身边想来应该暂时还是安全的吧。
沈岩也只能够这样的安慰自己。
在大阵的中央,有一个直径一米的无风地带,黑袍带着小果儿就站在无风地带中央,确实是安全的。
妖风刮到这里会自动规避,不会有一丝一缕吹进那真空地带中。
“挣扎也只是徒劳,到头来结果还是一样,为什么不安静的等死呢?”
黑袍人透过妖风向远处看去,他借助大阵的力量能够看见还在大阵中挣扎着的沈岩。
他并没有被感动,反而是觉得这样很无聊也很可笑。
对于注定要死去的人,他没有心情去补上一刀,或许这能够让沈岩挣扎的时间减短。
黑袍人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抬手向小果儿洁白的额头抹去。
这个过程中他那始终平静的眼神剧烈的变化,有痛苦有愤怒还有重重,构成了无比复杂的神情波动。
黑袍人的手臂不知道为什么也在颤抖,不过最后他还在流血的手终于是按在了小果儿的额头眉心,为了做到这个动作他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了恶心得像是一条条蜈蚣。
黑袍人用手指代替毛笔,用自己得血液代替墨汁,缓慢又吃力的在小果儿的额头上勾画出了一个怪异的符号。
这个血色的符号很快就与小果儿的额头融为一体,不见了鲜血,就像是出生时就带着的胎记一样。
轰隆!
天空上一声巨响,夜空开始扭曲了起来。
好在这是夜间,就算不扭曲也只能够看见一片漆黑,不然整个蓉城都能够看到这个方圆万米的巨大扭曲地带。
小果儿额头上的血色符号在这个时候发出了刺目的红光,这红光冲出了大阵,直入天上的扭曲地带中心。
扭曲的空间加速旋转起来,一束更加粗壮的血红光芒反向垂落,包裹住了小果儿的整个身体。
“妈妈,果儿好痛……”
被血色光辉笼罩着的小果儿小声呼痛,可爱的小脸都快要皱在一起了。
她睁开了眼睛,疑惑的发现自己竟然缓缓的在向天上飞去。
天空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一样,她有些好奇,但是更多的是对于陌生环境陌生事物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