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应该知道吗?”吴莨在此之前从未出过国,像罗斯尔德家族那样的名门贵族倒是略晓一二,其它的则是八窍通了七窍——一窍不通!
花渠钦见吴莨是真的对威尔顿庄园一无所知,便好心的帮她补了一下相关的知识。
威尔顿庄园,表面上是观光度假的旅游胜地,暗地里却是供贵族们一掷千金的娱乐场,其血腥和残忍程度较流云街的地下竞技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据说参加者的死亡率超过九成,但饶是如此,仍有不少亡命之徒为了那高额的悬赏金蜂拥至此。
“原来是这样。”吴莨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难怪这座庄园的招工通告写的如此古怪,敢情这群壮汉并非是来应征,而是来拼命的啊!
“貌似每年这个时候威尔顿庄园都会举行一项名为‘挑战死亡之塔’的活动……”花渠钦知道的也不是很多,所以很快又绕回了原点,“小莨莨,你还没说来威尔顿庄园做什么呢?”
“尤闽战被一群来历不明的家伙给抓了,我一路追过来,发现载着尤闽战的车驶入了这座庄园,便借着招工之名混了进来。”对这个喜欢做好事不留名只留花的圣天学生会会长,吴莨倒是没有丝毫的隐瞒。
“小莨莨,我觉得跟红毛君的安危相比,咱们眼下的处境明显更恶劣一些。”花渠钦依旧嘴角带笑,可他的目光在触及周围那群不怀好意的家伙后,立马被冰冷的寒光所取代……
而吴莨似是对其他人扫来的充满恶意的视线浑然未觉,自顾自的问道:“你知道尤闽战的来历?”
“相信小莨莨不久之后也会知道的。”花渠钦故意卖了个关子,额前稍长的刘海儿遮住他的眼眸,透过缝隙,流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时,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欢迎各位勇士不远千里的来到威尔顿庄园,向这座有着死亡之名的高塔发出挑战,而成功登顶的勇士不仅可以得到庄园主人的亲自接见,还能获得1亿英镑的高额奖金。”
虽然吴莨明白事情决不会那么简单,但还忍不住吐槽道:“只是爬几阶楼梯就有1亿英镑入账,这让那些劳心劳力的银行劫匪情何以堪?”
另一边,管家继续有条不紊的说着相关的规则,“请号牌数字相邻的两位勇士组成临时搭档,待双方准备完毕,即可向死亡之塔发出挑战。另外,提醒大家注意的是,千万不要将佩戴在胸前的号牌弄丢,一旦遗失了号牌,按自动弃权处理。”
“靠,有没有搞错,竟然让老子跟其它杂碎组队?”
“就是,万一碰到个猪一样的队友怎么办?”为了增加所谓的‘娱乐性’,每年挑战死亡之塔的规则都会做出相应的变更。
“小莨莨,本大帅刚好是443号耶!看样子,咱俩注定就是天生一对呢!”笑得无比灿烂的花渠钦一勾手,便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吴莨的肩上,整个人也趁势靠了上去。
吴莨那单薄的小身板愣是被花渠钦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压得往朝前冲了一小步,忍不住挑眉道:“我说,你是不是该减肥了?”
虽然不知对方是怎么搞到那张号牌的,但吴莨确定在她前面填表签字的是个皮肤黝黑的非洲汉子。
“诶?这样就重了啊!”花渠钦像某种大型犬类动物似的在吴莨的脖间蹭了蹭,一语双关道:“现在就嫌重,那以后可怎么办呀?”
“大不了我压你呗,反正用的只是你双腿之间的那根‘玩应儿’。”作为没节操没下限的淡定帝,出口成‘荤’自是不在话下。
瞬间沦为按摩系列的花渠钦抽了抽嘴角,乖乖的跟在自家班主任的屁股后头,来到位于地下室另一侧的入口处。
入口两边站着几名工作人员,其中一名朝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二位分别伸出左手和右手。”
尽管初次参加的吴莨和花渠钦均是一头雾水,但都听话的照办,下一刻,就听‘咔嚓’一声,一副带着丝丝凉意的手铐便将两人紧紧锁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并未就吴莨的问题作出回答,只是继续朝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见随后走过来的那对搭档同样被工作人员铐在一起,吴莨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相较于吴莨的不满,会长大人的眉梢却微微上挑,“小莨莨,你不是来找红毛君的吗?怎么挑战起死亡之塔了?”
“方才那人不是说庄园的主人此刻就在塔的最顶层吗?既然这儿是他的市场,那他应该知道尤闽战被关在何处。”换而言之,吴莨不是来凑这个热闹的,纯粹是路过的酱油党。
“那你就不怕他们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