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季泽阳曾在乘飞17岁的时候勾结外人将其绑架,幸亏爷爷发现的早,否则我们祝家就真的断子绝孙了。”说到这儿,祝若楠瞪了自家的宝贝弟弟一眼,有些气闷的撇了撇嘴,“要不是你当年心软替他向爷爷求情,又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一个祸害?”
经祝若楠一提,杜翰林隐约记起祝家小少爷的身边似乎总是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男孩儿,不过男孩儿的存在感极低,很难与那高调有建树的新一代年轻才俊联系在一起。
面对姐姐的埋怨,祝乘飞只是笑着从兜里掏出两张电影票,“下周六是我主演的电影在临海首映,希望姐和翰林哥能去给我捧捧场。”
杜翰林遗憾的摇摇头,并没有伸手去接,“不好意思,我很忙,恐怕抽不出时间。”
“考虑到粉丝们的狂热程度,公司已经向当地公安局递交了增派警员维持现场秩序的申请,而翰林哥你身为局里的最高负责人,不到有临海负责人亲临的现场视察一番,实在有些说不过去。”祝乘飞并非刻意夸大其词,他们祝家表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却不知被多少双恶毒的眼睛惦记着,直叫人防不胜防。
“如果需要护卫,我会守在会场周边。”
“保安工作当然是离得越近越好。”说罢,祝乘飞将那张明显是连坐的情侣票强行塞到了杜翰林的衣兜中。
祝乘飞今晚来这儿只是为了跟分别许久的姐姐见上一面,告诉她自己过得很好,但没想到那个曾经被他认定做姐夫的人也在,便顺道为二人搭搭线。
将余下那张电影票迅速收好的祝若楠偷偷转移话题,“乘飞,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你们公司这么力挺你?”
盛世娱乐公司的势力固然丰厚,不过他们没必要为了一个刚签约不久的明星而得罪底蕴雄厚的祝家。
“也许他们觉得我比较能为公司赚钱吧。”
不否认自家弟弟的确有做摇钱树资本的祝若楠仍嘴快的问了句:“乘飞,你真不打算回来帮爷爷吗?”
闻言,祝乘飞的嘴角不禁弯出一抹晦涩的弧度,“姐,其实你们都误会了,不是我不打算进入你们这个圈子接替爷爷的位置,而是我根本不能涉足。”
“哈?”祝若楠张大了嘴,连带旁边的杜翰林也是一脸的茫然。
“虽说成为歌手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上次离家出走也是逃婚的成分居多,但我这几年迟迟不回家的主要原因就是不想你们逼我接替爷爷的位置。”
其实,祝乘飞没讲的是,如果姐姐没进入上层,他多少还有一线机会,可在姐姐当上临海临海负责人的现在,那机会已经无限趋近于零。
“乘飞,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姐,无论我们祝家的地位再高,归根究底,都是辅佐他人的臣。”尽管祝乘飞的比喻和时下年代不符,可用在他们家却格外的贴切。
轻叹一声,祝乘飞继续方才的话题:“然而,没有一位君主能够容忍他臣子的势力大过自己,因为爷爷已是风烛残年,咱们的父亲又去世的早,一直没人抗下祝家的大旗,这才得以平安无事的生活至今。”
绝非祝大明星歧视女性,他姐姐确实有玩弄权势的天赋,却不足以接替爷爷的位置。
至于他上次跟王伯伯在电话里讲的那段,一是赌气,二是为姐姐鸣不平。
倘若姐姐当初不是那边义无反顾的步入上层,兴许他还可以到某位伯伯的部门里挂个闲职,没事装装傻充充愣,制造出他们祝家后继无人的假象。
可他现在要是那么做,就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毕竟,温柔可人的姐姐一入圈都如此强悍,他这个做弟弟既不智障,也没得失心疯,怎么可能会做不好?
将事情听了个大概的杜翰林突然开了口,“照你这么说,在你爷爷卸任之后,你们祝家不是依旧无法避免被连根拔起的厄运?”树倒猢狲散,没了祝老爷子的支撑,祝家岂不得被清理的连渣都不剩?
祝大明星听罢,故作神秘的笑了笑,“翰林哥,我这不是正为我们祝家不被连根拔起而努力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