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机会。”
齐枫回道。
“你是有机会,可小芳没有了。”
“忘了我吧,就当我没有出现过,就当,做了一个梦。”
“我怕有一天,我会死在你们齐家人手上。
还记得安沫沫吗?”
夏若初突然问。
齐枫看着她。
夏若初依旧没有回头。
她却在轻笑,“我后来和她聊过,她说,我跟着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钱芳死了,我也害怕,我怕,我怕你们齐家人,不择手段,嗜血成性。”
“像你们这种人,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你和你二叔现在这样,就是那畜生的报应,活该。”
夏若初说着,将左手上的那串手链摘了下来。
没有任何言语,手链掉在了地上,散了。
夏若初走了。
她脚步坚定,甚至,不曾回头再看齐枫一眼。
此时的夏若初冷若冰山。
钱来富将钱芳放到了殡仪车上,装进了水晶棺里,开始冰冻。
这种天气,如果不冰冻的话,送到家已经腐烂了。
钱来富上了车。
夏若初一手扶着车门,抬起脚……
齐枫却突然问道,“难道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吗?”
她仰起粉面,努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而后一言不发坐到了车上,关上了车门。
殡仪车驶了出去。
齐枫看了很久,很久很久。
车驶远。
这个时候,夏若初打开了车窗,探头出去。
她望向了齐枫等她的方向,望向了,不舍的那个男人。
一路倒影重重,夏若初离开了南山。
她还会回来吗?
……
南山大学。
齐枫回到学校,身边再也没有了夏若初。
这件事情发生了,就很突然。
但齐枫知道,随着他的重生,很多事情都暴露了出来。
之所以会这样,因为上一世的他,根本就没有走到这一步。
“若初给霍主任递交了休学申请,她休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