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两人就这么坐着。
月光洒下。
他们的背影被拉长。
夏若初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
……
“齐少是个不错的人,他不会负你的。”
沈岩喝了口酒,迟了好一会儿。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我不是傻子,在选择齐枫之前,不是没有调查过他。”
夏若初道。
在来南山大学之前。
是之前。
齐枫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
他就这样的一个人。
他就这样放纵自己。
他以为他拥有了全世界。
沈岩轻笑,“既然你查到了,为什么还要跟着他?”
夏若初转过头,反问沈岩,“你明知道境外作战,非同小可,有可能因为自己的一个举措,就能影响到整个战局,甚至是害死战友,害死自己……”
“可为什么,你还要违抗命令?”
夏若初的反问,沈岩没说话。
“我不是一个好兵。”
“可你,是一个好丈夫。”
夏若初道。
夏若初的话,让沈岩一颤。
握着酒瓶的手有些抖。
从来没有人和他这么说过话。
你是一个好丈夫。
他保家卫国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自己的爱人,能够生活在一个安全的国家里?
“我问你,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这样做吗?你救活她的机会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而毁掉你一生,却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这种比例下,你还会这样做吗?”
夏若初继续问。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