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依依和小的时候,已经判若两人。
此时的她,知性、成熟,洞穿了世事,眼眸璀璨宛如星辰。
此时的她,并没有刻意打扮什么。
甚至衬衫都有些不整,扣子也只是零零散散的系了几枚而已,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月光当中。
并不显得邋遢。
反而有种凌乱的特殊野性和美感。
尤其是此时,她的腿上,还穿上了陈雨桐的黑色丝。袜。
陈然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任依依穿丝。袜。刚刚进门,便禁不住看呆了。
听见陈然进门后,任依依才倏然转过头。
几缕发丝挂在眼角处,遮挡了半只眼睛,显得异常慵懒。
"你来了。"
"自己找地方坐吧。"
她一边用手梳理头发,便别过了头,继续凝视着窗外。
听见这话,陈然有些哭笑不得:"这好像是我家吧,你这副房子主人般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这时候,陈然倒也没工夫。和她计较这些事。
"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
"你今天差点死了。"
"哦。"
此时的任依依,如一块冰块般,声音都没有感情的色彩。
看着她清冷的俏脸,陈然心中有些心疼。
到底是受了多大的伤害,才能变成这番模样?
他忍不住握住了任依依冰冷的手,道:"你别伤心,都是谁欺负了你,你和我说,我给你出气。"
"你?"
任依依喃喃道:"天下人都欺负了我,你怎么帮我出气?"
陈然只怔了一下。
然后便道:
"那我就帮你,屠便天下人。"
"从南边杀到北边,杀光你所有看不爽的人。"
"直到你开心为之。好吗?"
陈然此时,说话的语气,非常认真,完全不似在说笑。
任依依这才呆了一下,错愕的看了陈然一眼。
显然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话。
"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不需要!"
短暂的失神后,她冷笑一声,将手从陈然手掌里抽了出来:"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让我一个人坐会儿,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