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一觉醒来,我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一柱擎天的久违让我欣喜若狂。
我的病竟然好了,而且自愈的莫名其妙!
是因为马大山不在纠缠我才好的吗?显然不是,因为在马大山出现之前我就出现了问题。
莫非是马大山还没被送走?
我忙把沉睡中的大眼叫醒,问他马大山的鬼魂是不是送走了。
大眼睡眼迷惺,说:“当然送走了。
你昨晚不是都看见了么。”
“可我怎么……”
“你怎么了?”
“呃,没事,没事。
送走了就行。”
功能性障碍我从没对人说过,既然好了那更没理由让人知道自己曾有过那种毛病,多不好意思啊。
大眼一脸晦气,说:“没事你一惊一乍的,神经病。”
说完重新躺下,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我兴高采烈的起床洗漱,牛鹏听到楼上有动静立刻跑了上来,说:“姐夫,我给你和大哥买了早饭。
现在有点凉了,我再给你们热热。”
因为我突然又恢复了男人本色看什么都顺眼,牛鹏献媚讨好的样子也不那么讨厌了。
我说不用,吃凉的就行。
牛鹏麻利的把早餐摆在茶几上,说:“姐夫,那你先吃,我先下去看店。”
我忙把他叫住,说:“牛鹏,你过来。”
牛鹏满脸堆笑的站在我面前装傻,问:“姐夫,什么事?”
“骨灰盒的事虽然过去了,但你的事还没完。
你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下午我送你回家。”
“姐夫,我不想回家种地,你别让我回去。
我以后改,肯定改。”
我心情好也不想在训他,说:“牛鹏你还小,出来闯社会还有些早。
你不想上学也该去学门手艺,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想学开车可岁数不够也考不下驾照来,跟着你爸押车他又不同意。
我只能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