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店出来,我越想越觉得自己像被潘璐璐带进了坑里,本来我对去湘西是持抵触情绪的,怎么最后却稀里糊涂的应了下来?
我除了暗叹潘璐璐有心手段计外,更多的是骂自己没出息,潘璐璐只是掉了几滴眼泪就让我放弃了原则,要是在抛几个媚眼我还不得为她去死?
真是没出息啊!
和潘璐璐分开,我又回到医院去看大眼,大眼正躺在床上看电视,我过去把电视关了,然后告诉他自己明天准备去湖南湘西。
既然答应了潘璐璐,那我只能兑现诺言,不然就更不是男人了。
大眼挺高兴,说:“好。
那我祝你一路顺风。”
我皱起眉头,问:“你不想给我说点别的?”
“又不是生离死别,临终赠言没什么好说的。
你办事我放心。
我在家等你胜利凯旋。”
“那我有件事对你说。”
“什么事,说吧。”
“有个亲戚家的孩子来投奔我,我想把他暂时安排在店里干点杂活。
先让他干一段时间,如果你觉得不行,咱们可以再换。”
虽然殡仪店我有一半股份,可毕竟是两个人的买卖,这件事必须要给大眼说一声。
“是今天跟着你的那小伙子吗?”
“对。
岁数不大,今年才……才16岁。”
“行,留下吧。
我看他挺机灵的,正好咱们店里缺一个伙计。”
大眼大方的说。
“那我去湖南这段时间,让他先在医院照顾你,也好让他给你跑个腿儿,还有……”
我把牛鹏的情况简单的和大眼说了一遍,并留下诸多嘱托,比如暂时不要告诉牛鹏我们除了经营殡葬服务,还涉足驱邪避鬼的买卖。
不让牛鹏知道的太多,是我怕他把我的事告诉我爸,毕竟干我们这行不算正经买卖,传出去既不好听,也不好看,还是闷声发大财好。
和大眼交代完,我又去了牛棚住的宾馆,虽然我不待见牛鹏,可既然都来了,可有些事还是要当面说清楚。
进了房间,牛鹏正在吃烧鸡啃方便面,喝可乐。
这种搭配也没谁了。
“姐夫,你终于回来了,吃饭了吗?我这还有方便面。
你是吃泡的还是干吃?”
我示意他别忙活,说:“牛鹏,你的事我给你安排好了,明天我要出趟差,估计要十几天。
这段时间你先多跑跑医院。
今天你也看到了,受伤的人是我……”
“姐夫,我知道。
那个眼睛挺大的人叫杨伟,是你的朋友,他出了车祸,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来照顾他。”
我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心说这小子还挺会看事,只在县医院和我们待了半个多小时竟然就看出了这么多内容,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