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愣在门口发呆,严凤娇也凑了过来,当她看到床上躺着个人后,立刻抽了匕首。
我也忙将杀猪刀攥在了手里,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把房间里的灯打开。
在灯亮起的瞬间,躺在我床上睡觉的人也猛的坐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严凤娇也一个箭步冲了上了去,用手中的匕首刺向了对方的心窝。
这一幕让我惊呆了,严凤娇竟然敢用匕首捅人!
更令我吃惊的是,坐在床上的人竟然是大眼!
大眼一个激灵,将身子一偏躲过匕首,伸手抓住了严凤娇的手腕。
此时杨凤娇也认出了大眼,吃惊的问:“怎么是你!”
大眼撒开了严凤娇的手腕,笑这说:“娇娇妹子好身手啊!”
严凤娇把匕首收起来,尴尬的笑了笑,站到了一旁。
“大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兴奋的问。
大眼咧嘴一笑,说:“还不是不放心你们,怕你们在胎儿渠有个闪失。”
我心里好不感动,之前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肯帮我,可关键时刻大眼还是出手了,看来他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是真朋友。
大眼继续说:“我是昨天下午偷偷来的胎儿渠,本想趁半夜来给你们打个招呼,没想到你们却不在,想等你们回来没想到却睡着了。
你们去了哪里?”
我说:“去了实验楼。”
“那你们发现了什么没有?”
我和严凤娇忙把在实验楼里看到的,发生的,一字不落的对他讲了一遍。
大眼听完沉吟了片刻,问:“你们说的金乾,是开火葬场的金乾吗?”
“对,就是他。”
“胎儿渠还真是藏龙卧虎,竟然还有这么一号人。
别的我不知道,不过他说外面的菊花是用来吸食阴煞之气却是真的。”
我说:“大眼,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你别臭美了,我来可不是为了帮你,我是怕娇娇妹子有危险。
娇娇妹子,有哥哥在你放心,肯定让你毫发无损。”
严凤娇笑而不语。
我笑着说:“不管你是来帮谁,只要你在我心里就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