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澄澈灿烂,黄昏客栈宴会厅内聚光灯一打,舞台上佳丽们均笑容妖娆,胜过沙滩万里阳光,踩高跟鞋行至最前方:“什么叫做高贵,就是内心要与众不同的丰盛妩媚。”
主持人忙将话筒递到那名佳丽唇边,佳丽一转三百六十度圈,将身上薄纱一揭开,一晃银光粼粼,涟漪闪烁:“世上千万般美好事物,皆在我心中播种,生根发芽,最终开出绚丽繁花,无论黑花,百花,还是红玫瑰,绿牡丹,都是我来这世上走一趟最美的收货。”
叶枫坐在台上,翘起二郎腿问道:“也就说遭遇世事多变,你在期待之中并不否认人性恶的一面?”
佳丽一笑起来,酒窝大且深:“因为现实容不得我们每个人否认啊。”
七号佳丽一退场,九号佳丽再登台,波浪长卷发,笑容极其甜美无暇:“我曾经在美国做过一段时间脱衣舞娘,前前后后共脱衣五十次,但我并不觉得这是我人生之中的污点,有人为生活所迫,有人为追求惊险刺激,有人为诱惑过人,我自小家境优越只求人生丰富多样,我将会在接下来的才艺比赛之中,展现出我最最撩人的舞姿。”
下方观众们顿时不满议论纷纷:“难道因为是富家女,这次大赛就不用限制黑历史与污点么?”
“其实就算明面限制还不是内里脏污,实在不如敞开光明正大,至少看上去不矫揉造作。”
高盛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想我经常出席活动之时,就会发现每当我一出场,不少女人就开始撩头捋鬓角,做出一副极其知性优雅的模样,若是换你遇到我,你会怎样做?”
七号佳丽认真一想:“我最多也只会好奇看一眼。”
下方不禁一阵哄笑声,高盛也无所谓地笑道:“也就是说我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对你没什么吸引力?”
主持人为缓和气氛忙拿起话筒:“众所皆知我们高老板可是城中出名的小妹妹杀手哦。”
七号佳丽摆了摆手:“我个人是觉得反正高老板你也看不上我,那我何必要看上你,这世间上所有事情都是对等的,我从来只对殷勤追求之人,会使劲浑身解数取悦,绝对不会对冷漠高傲之人,投怀送抱,换句话说,我从不犯贱。”
沙滩之上德妙芙坐在电视机前:“这届选美佳丽好像个个都与众不同一样,哪像以往几届,锥子脸僵硬得感觉她像逛个街随便参赛。”
“还有一年就像外星人一样竟然穿日系蕾丝裙?”
“其实嘴上说一套最容易。”蔡嫂正在给一个游泳圈打气:“背地里做一套更容易。”
将五花八门的纪念品挂上摊:“对了,你们还记不记得小彩蝶?”
德妙芙一听,不禁浑身上下一哆嗦:“当年不是传说她嫁入隐形豪门,谁知临嫁之前竟然莫名其妙地死掉,我还记得我小时候她头七之时,我明明戴耳机入睡,半夜一醒来,却听到十分清晰的花鼓唢呐之声。。。。。。。。。”
“对,对,对。”蔡嫂也十分激动道:“那天晚上最开始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后来越听越清晰根本就不敢睁开眼,就怕看到红衣滴血女鬼站在床头要掐我脖颈,第二天早上有不少人都说那是鬼娶亲。”
施舍拎着一大袋面包走过来:“想当年我爷爷有套祖传茅山术,已经金盆洗手,她们家人却千求万求要我爷爷重新出山,一定要超度小彩蝶要她不要再回家骚扰,我爷爷说红颜薄命原不至如此,那段时间因行刑式杀害的女子这么多,谁知最后是不是被虐杀的?”
德妙芙一时灵光乍现:“该不会是原本定亲的正室,杀害即将进门的小三吧?”
“怎么可能?”众人一时纷纷摇头:“现在哪还有这么多正室,怀有对丈夫水深火热的情感,甘冒生死之险杀害情敌,这世上换了谁不行?”
南珠抱泰迪犬过来坐下:“话说今年又到古茶树节了。”
慕双双跟着走过来,理了理金色夸张大耳环:“我之前看过介绍,这颗古茶树据传有三千五百年历史,十个人合抱才能勉强围住树干,但丛林之内野兽无数,遍地涌泉,也不知你们牛奶街之人每年是怎样采茶的?”
白夜打着哈欠不知从哪冒出来,九叔将滚满芝麻的虾球,炸得金黄酥脆的春卷,配上油条片,榨菜末,虾皮,葱的咸豆浆端上,随手一指后方:“从来能消耗人命的才是绝好货色,根据牛奶街官方资料简介,牛奶街后方丛林,光乔木就有油松,落叶松,五角枫,白桦等一百三十二种,灌木包含锦带花,东陵八仙花,毛丁香,毛榛,映山红等一百四十三种,草木植物有金莲花,银莲花,白头翁,胭脂等一千五百六十八种,另有数不清的藤本植物,灌木,草丛,天知道里面会有多少毒虫猛兽?”
南珠抚摸着泰迪犬的卷毛:“所以都不知你们老板为何偏要选择这里卖房,难道越是生人勿近,越是趋之若鹜么?”
这时一辆红色出租车停在牛奶街街口,走下一名戴草帽身材纤细的女子,四处张望,最终走到蔡嫂烧烤摊前:“请问,黄昏客栈在什么地方?”
蔡嫂往前一指:“整条街上最超七星级的那栋就是。”
“原来竟然是一座豪华酒店?”女子显得十分失望:“我还以为会是一座荒山古客栈。”
一大堆小贩立即牵羊牵马而来:“小姐你想骑马到对面去吗?”
“小姐想坐羊拉车去黄昏客栈吗?”
“小姐想狗拉雪橇巡游牛奶街吗?”
“人肉竹竿这样摇摇晃晃,一定没有试过吧?”
七喜牵引一个巨大鲤鱼花灯经过,女子顿时兴奋双眼发光:“我想要这个海豚花车摆渡。”
七喜不解停驻脚步:“这是今年采茶节要巡游的花车。”
两张大钞即刻递到七喜面前:“出租车算里程数也没这么贵,能让我在上面坐一会儿吗?”
七喜一望忙不迭接过钱:“按照这个价位,我将你拉到破产也行啊。”
正午烤肉平铺铁板之上,咔滋咔滋作响,脆皮焦黄,桂花白糖蘸满肥瘦相间,小丑们牵引七彩气球四处兜售,德妙芙小心翼翼将刚吃完的泡泡糖纸折好,慕双双忽然咦一声:“是大老板高盛啊。”
回头望一方小桥流水尽头,喷泉金丝银线所隔开包间之内,白衬衫高盛正在与那名身材奢侈丰满的女友翻转烤肉,慕双双一扭头,神秘兮兮对德妙芙道:“我进娱乐圈时听得一个传说,记忆尤深因为是高老板与美人鱼的故事,年轻时高老板混迹黑道遭受仇家追杀,一名美女为护他而小腿中弹,高老板为她专买下一片海滩可以水中自在畅游,不用在陆地之上,一瘸一拐受尽欺凌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