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贵姓?”
张纯风行了一礼。
“少打听,我就是来看看那姓赵的死透了没有!”
女人又抓了一个烧麦塞进嘴里。
“七孔流血,你说死透了没有?”
张纯风回道。
女人一听,喜上眉梢,两只手各抓了一个烧卖,笑嘻嘻地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赵阎罗七孔流血,真是再好不过了。”
张纯风看着几笼烧卖要被清空,皱眉道:“你开心归开心,别吃我那么多烧卖啊!”
“小气鬼,我输了还不让我多吃两个烧卖补偿一下!”
女人将两个烧麦塞进嘴里,又掀起一笼,拿在手上。
“有那么好吃吗?”
张纯风笑道。
“一般般。”
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
“一般般你还打包拿走?”
“你不知道女人天生爱占小便宜吗?”
对方将一笼烧麦全倒进自己的袋子里。
这是理直气壮占小便宜啊!
张纯风要被她笑死。
“你还要吃吗?”
女人又掀起一笼,看样子要继续倒进自己的袋子里。
“留两笼给我就好。”
张纯风问道。
“留一笼就够了,等下还得跟人家打架,吃多了不好。”
女人毫不客气,真的只留给张纯风一笼烧卖。
“等一下还有谁要来?”
张纯风问道。
“我怎么知道,”
女人将袋子塞进怀里,鼓鼓的,转身就走向窗口,“驼铃城的仇人可多了,我劝你赶紧跑路!”
说完跳出窗口,消失在黑夜里。
“那是忘言派的彭四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