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听完陆建勋的叙述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缓缓转向陆建勋,语气坚定而冷静地说道:“陈皮与水煌的恩怨,属于九门内部的纷争,应由我们自行决断。
佛爷之前早已明确,九门内部的更迭,与长沙官府的管理并无干系。
陆长官,您身为公职人员,理应将注意力集中在长沙百姓的福祉上,而非过多干涉我们九门内部的事务。
因此,我恳请您能高抬贵手,将我那误入歧途的徒弟释放,让他回归九门,接受我们自己的惩罚与教育。”
陆建勋在佛爷和二月红的双重压力下,虽然心中惶恐,但仍旧坚定地说:“我身为长沙城的官员,有责任保护每一位百姓的安危。
无论他们是否属于老九门,我都有责任为他们主持公道……”
霍三娘此刻也匆匆赶到,尽管在水煌府邸覆灭后,她确实分到了一些利益,但她深知九门之间的紧密联系和规矩,不容任何外界轻易挑衅。
听闻陆建勋的言辞,霍三娘眉头紧锁,果断地打断了他:“我们九门有着自己的一套严格规则和秩序,陆长官,您的手似乎伸得过长了。”
陆建勋被霍三娘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所震惊,他看着这位曾经被他轻易掌控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然而,他很快意识到霍家在他未来计划中的重要性,于是迅速将心中的不满和惊讶隐藏起来,恢复了平静的表情。
“好吧,既然三娘出面,我便给这个面子。”
陆建勋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稍后我会将陈皮释放,但此事不会就此了结。
若佛爷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恐怕南京那边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说罢,他挺直了背脊,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嚣张地向外走去。
离开张府,陆建勋向关押陈皮的地方迈去,同时不自觉地活动着身体,低声自语:“昨晚真是用力过猛了,这张启山果然是我的克星。
他一回来,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连夜里都噩梦连连,真是事事不顺。”
话音未落,他突然被一家人家泼出的污水淋了个正着,狼狈不堪。
他怒火中烧,准备上前训斥,却不料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场面滑稽至极。
周围的路人见状,纷纷忍不住笑出声来。
陆建勋抵达关押陈皮之处,原本打算在释放他之前再给他一番折磨,以泄心头之愤。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陈皮却一反常态地表示愿意与他合作。
不过,他提出了两个条件:每日需得供应他三条黄鱼,并且必须确保他的安全无虞。
陆建勋疑惑地审视着陈皮,心中却又不禁回想起今日在张启山办公室中九门的态度。
他意识到,自己虽然有心打入九门内部,但似乎难以如愿。
于是,他心生一计,既然难以从内部攻破,那就从外部培养一个自己的九门当家。
而眼前这个主动投诚的陈皮,无疑是他眼下的最佳人选。
尽管陆建勋心中疑虑重重,但他仍决定给陈皮一个机会。
他将陈皮从冰冷的刑具上解救下来,带到宽敞的客厅中。
随后,他从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向陈皮展示道
“这是国外引进的一种精神药剂,一旦注射,便会让人上瘾,从此再也无法摆脱。
只有你注射了它,我才能完全信任你,以后你便是我陆建勋过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