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舒服。”
“这是药的副作用。”
在马车的摇晃下,兰斯洛特显得十分疲惫。
理由十分单纯。
这是阿格尼给他的止痛药的副作用。
类似宿醉的头痛与恶心。
平衡感莫名地薄弱,偶尔会因为马车摇晃而坐在位子上摇摇晃晃。
“你总是被这个副作用折磨吗?”
“我已经习惯了。
你还会觉得不舒服,就证明你是正常人。”
阿格尼一脸若无其事地递出水杯。
的确,现在好想喝水。
兰斯洛特这么想,老实地接下杯子,凑到嘴边……这时他忽然想到。
“……你没有下安眠药吧?”
他想起以前也曾经被同样的手法催眠,这么问。
阿格尼依然一脸若无其事地回答:“真亏你发现了。”
见他丝毫没有愧疚的模样,兰斯洛特叹了口气,厌恶地看着杯子。
“这里面加了多少安眠药?”
“两三滴,顶多让累的人睡着。”
阿格尼的说明让兰斯洛特深深叹了口气。
“阿格尼,以后不要偷偷下药,要先取得许可。”
“我以为你会排斥。”
“你偷偷下药更让人火大。”
尽管嘴上这么说,兰斯洛特还是喝了杯子里的水。
因为止痛药的副作用,头痛与恶心让他难以忍受,更重要的是,他受不了在牢里累积的疲劳与消耗。
“你喝了吗?”
“是你叫我喝的吧。”
兰斯洛特把杯子推回阿格尼面前,在狭窄的马车里找了个地方躺下。
虽然莉莉娅在他身旁缩成一团睡着,但他似乎没有余力在意。
兰斯洛特放弃抵抗躺下后,意识立刻变得朦胧,就这么睡着了。
在其他两人迅速睡着,让马车变得更狭窄的空间里,阿格尼独自发呆……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兰斯洛特的外套。
比起兰斯洛特,阿格尼或许更常受那件外套的帮助。
外套总是被折好放在马车角落,如果盖在睡着的人身上,应该能多少保暖吧。
就算骑士再怎么健壮,连续两晚被关在牢里,别说睡觉了,就连休息都不行,应该会累积不少疲劳。
更何况,虽然有止痛药,但还是有受到拷问,身体与精神应该都受了不少伤害。
既然如此,至少要让他睡得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