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父亲郑建民扛着锄头骑摩托回家了。
郑乾的父亲,也就是郑宏远小叔和婶婶两口子也来了。
饭桌上。
小叔听郑宏远对儿子的工作安排,有些不太满意道:“宏远,让小乾给你帮忙没问题,不过你能不能给他搞个正经工作?”
郑乾的工作,很难说究竟是他在帮郑宏远,还是郑宏远在帮他。
不过郑宏远是兄长,不好强占便宜,便说郑乾帮自己。
“你个老头瞎胡闹,人家宏远才当领导几天,你就想把小乾也塞去当干部?”
婶婶不悦的吐槽丈夫。
郑宏远无声的笑了笑。
小叔这两口子也挺有趣。
郑宏远都在县政办干了好几年了。
他们能不知道,现在要进公务员队伍,是要考试的?
“当干部恐怕不行,不过正经国企事业编没问题,过一阵,明年再说。”
听郑宏远这话,小叔郑建业双眼一亮,立刻提起酒杯道:“宏远,那可说好了,你不能骗你叔我。”
“那是自然!”
郑宏远笑道。
半年后。
一旦郑乾适应了每天游走在美女、酒局之中的大老板生活。
郑建业就是提刀相逼,他也不愿去当劳什子国企职工。
当然,如果郑乾适应不了这种商业白手套的工作,或完全干不好,那国企职工对他而言,也是个不错的安排。
“来来来,别光喝酒,夹菜!”
数月来。
郑宏远难得回一趟家。
这场丰盛的家庭晚宴还算气氛和谐。
不过等到晚餐后,送小叔一家出了门。
憋了一晚上的老父亲郑建民,终于还是忍不住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那个骆晓芸离婚?”
“离婚?”
郑宏远冷不防闻言,奇怪的看了一眼父亲。
“不离婚你准备和他过一辈子?你也快三十的人了,你…你不准备生孩子?”
郑建民拉下脸训斥道。